妒妇了。”
隆和郡主摇头叹息:“啧啧,宋淑人和一个丫头磨叽什么。”
似是嫌恶一般,隆和郡主和两个侍卫说道:“还不将人拖下去乱棍打死!”
两个侍卫看了眼安妘,有些犹豫。
安妘被划伤的手臂有血滴答掉在地上,她朝茶韵走过去:“你为了两个视你性命如草芥的人去死,值得吗?”
茶韵仰头朝天看去,那双漂亮妩媚的眼中有泪水淌了下来,轻声道:“情之一字,叫人生,叫人死。”
她将头缓缓垂下,继续说道:“左右奴才犯下大错之前,淑人就容不下奴才,奴才犯下了这样的大错,淑人就更是不能容得下奴才伺候在哥儿身侧了,奴才活着也没什么意思。”
隆和郡主在一旁轻笑出声。
而那茶韵在此时竟狠狠的咬了自己的舌头,登时歪了下去。
安妘上前一步,看见血从茶韵口中流出后,又退后一步。
隆和郡主也愣了片刻,一时想起慕瑾林将人带到自己面前时的样子,她没再忍心看下去,十分不满的说道:“你们是怎么当差的,人都已经没了,还让她在这里碍眼,不怕等会儿诸位贵人下朝之后觉得晦气吗?”
两个侍卫也甚是为难,将茶韵的尸体拖拽了出去。
安妘看着茶韵被拖拽出去的样子,愣了半天都没缓过神来。
后来,她被太监引到了春熙堂中上了药,换了衣裳。
她换衣裳时,还未能从茶韵的死中反过味来。
直到听见祥和殿那边已经下朝,安妘才提着裙子从春熙堂中跑了出去,让小太监告诉宋悠自己在侍卫处等他。
像是心有灵犀一般,宋悠下朝后哪里也没有去,直朝着侍卫处而去,想让人告诉安妘在侍卫处一见。
已经是四月底的天,侍卫处院里的那棵海棠树已经开了花。
她一入院中,看到了宋悠站在海棠树下时,一时也顾不得其他,朝宋悠奔去,冲进了他的怀中。
宋悠被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冲昏了头,一时间手都不知该放哪里好。
院中其他几个曾经的下属见状,都纷纷转了个方向,假装没有看到这两个人。
宋悠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我一出来就听说了,那个茶韵自裁了。”
安妘在宋悠怀中蹭了蹭:“是慕瑾林和隆和逼死她的,怎么可能有人愿意去死!”
她声音不大,宋悠却还是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四周,本想提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