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妘注意称谓不要让有心人听到,却又再感受到安妘的不安后,放弃了。
他柔声道:“你别怕,他现在已不再宫中长住了,我这两天内就将事情处理妥当,届时你也就不用再在宫里长住了。”
安妘松开了宋悠:“我不害怕,我只是觉得……怎么会有人非选择去死不可呢。”
宋悠叹了口气,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低头将安妘被划伤的手轻轻端了起来:“听说你受了伤,上了药吗?还疼不疼?”
他的声音柔得像是春水缓缓流过指尖一般,将她心中所有的不解、愤怒都缓缓带走了。
柔得就像在哪里、在谁身上听到过的话语。
其实,宋悠可能,也说不定是个君子。
安妘心中平静下来,抬头看着宋悠的眼睛。
他蹙眉,抬手轻轻碰了碰安妘的面颊,担忧问道:“是很疼吗?”
她没有说疼或不疼,却问道:“那你还疼不疼?”
宋悠听到她的问题,笑着摇摇头:“你若不说,我都忘了,咱们两个现在都是受了伤的人。”
安妘蹙眉:“你还笑得出来?”
宋悠挑眉,继续笑道:“当然要笑,这是多么有缘的事情,说明你和我生命相连,密不可分,你好时我也好,你难受时我也得相陪啊!”
她皱了下鼻子:“看来,你是不疼!”
他抬头看了眼院中的日晷,又看了看安妘,不知在想什么。
安妘轻轻握住宋悠的手:“你快回吧,这次的事情没有累及宋家,也是万幸,以后行事,还得更小心才行。”
宋悠撇嘴:“真烦,我又得独守空房了。”
安妘笑了一声,未说其他,轻轻拽着宋悠的手朝院外走去。
二人走出院子,该是相反方向而去,却又不约而同的看了对方一眼,相视一笑才走了。
安妘是朝着昭阳宫的方向去的,她刚才换衣服时已和太后请了安,现在,直接先去昭阳宫见文乐公主看看对方现在如何了才是要紧。
而宋悠一路出宫后,便让剑琴去叫来在林家门前守着的探子问话。
宋悠没有回宋府,就在一处小酒馆里停了下来,那在林家的探子路过酒馆时,瞧见了一身官服的宋悠卷起了窗前的竹帘子,手中正捏着一个包子,便在酒馆门口停下了马。
见人已到了,宋悠伸手将竹帘子又放了下来。
对方进到屋中,寻到宋悠坐下,笑道:“没想到宋大人这样尊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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