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热中,安妘的汗就像是雨一样往下淌着。
宋悠蹙眉,心中再难以忍受此刻的一切,还是伸手将安妘捞了起来,抬掌要覆在安妘的后心。
身体上的折磨敌不过现在的焦急,安妘咬牙道:“宋悠,你这样我不会把这孩子生下来的,你若是死了,我即刻就将这孩子打了——你信不信!”
然而,宋悠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已经缓缓抬起,就好似没有听到安妘说的话。
他抬手一瞬,已经催动内力汇聚掌中,谁知将要贴在安妘后心时,抬起的右手忽然一阵刺痛,让宋悠皱眉低喝一声。
宋悠定睛自己的手掌,掌背上一根细小的银针扎着,他转头看向外面,见到了本该在路上的方恒文。
方恒文负手蹙眉朝宋悠和安妘走了过来:“将人放下来。”
宋悠见方恒文拎着药箱已经到了床榻旁边,便也将安妘放了下来。
安妘躺在榻上后,喘息:“还好。”
方恒文微微弯腰,将宋悠手背上的银针拔了出来,收到了袖中。
宋悠见方恒文利落的将药箱打开,拿出了银针,不由蹙眉问道:“你怎么会这么快?”
方恒文没有抬头,伸手将安妘的手腕握住,两指搭在她的脉搏上细细感受着她的脉息,声音淡淡:“婶子让我帮她一个忙,我今儿是来告诉她情况的。”
将安妘的手腕放下后,他扫了一眼宋悠:“还好赶对了时候,不然你再催动一次内力,定然撑不到小师叔回来。”
他话音刚落,碧霜也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原是方恒文脚下有轻功步法加持,故而比碧霜早来了许多。
那碧霜进到屋中瞧见安妘裙上有血,先是一愣,随后退了两步:“我去让小厨房炖些何首乌来。”
方恒文将安妘的宽袖拽了起来,一针刺入了她的肘内:“快去,加些阿胶,施针之后,即刻送服。”
碧霜连连点头,已经转身退出了内室当中。
方恒文也拿出了另一根银针将安妘另一只手臂上也扎上了:“劳烦三叔将婶子的小裤拉起来一些,小腿上还需再有两针,我不便触碰。”
宋悠颔首,弯腰将安妘的裙子和小裤向上拉了一些,随后又担忧问道:“她可会有事?”
方恒文将迅速将两根银针刺到了安妘的小腿外侧,声音有几分凉意:“婶子喝的滑胎药并不多,及时诊治并不会有什么大事,倒是刚刚若不是小侄及时出手制止,很可能会一命呜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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