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悠自然知道刚刚自己的凶险,却还是看着安妘的脸笑了笑:“无事。”
她躺在床榻上,听见宋悠这二字,心中一痛,缓缓阖上了双眼,一时也无言语。
方恒文蹙眉看了看宋悠:“难以理解。”
宋悠摸了摸鼻子,沉声道:“怎么会是滑胎药,梦文是为着我的缘故,在谎称有了身孕,但……”
方恒文直接打断了宋悠:“她刚刚喝过什么?”
宋悠一愣,想到了周夫人让人送来的那碗补身的汤药,心中一时疑惑更大,脚步已经朝外面走去。
方恒文见状也跟着走了过去。
待穿过了中厅,到了暖阁当中,只见桌上还摆着一碗凉掉的浓黑汤药。
方恒文端了起来,蹙眉看着这碗中的汤药:“就是这个?”
宋悠颔首:“是。”
方恒文将碗送到鼻下,仔细的闻了闻后,眉心皱得更深,之后伸手探了一下,将碗放下,指尖送到唇旁,舌·尖轻轻触碰指尖后,神色倒是多了几分讽刺。
宋悠手紧紧握住,又松开,心中有了些算计。
只听方恒文冷笑了一声:“我都不知该说婶子幸运,还是该说婶子不幸。”
宋悠咬了一下牙床:“怎么讲?”
方恒文嘴角旁有一抹冷笑:“这个,是青·楼楚馆,或者是一些找不到买家的扬州瘦马常喝的药,这些人在开·苞之前会被人连续灌上几天,这样的话,再去接待客人,万无一失,绝不会有孕。”
宋悠握紧的手一瞬无力,有些震惊:“什么!”
方恒文语气缓缓:“看来,有人想让婶子不知不觉间变成这样,可偏偏婶子又的确有了身孕,而这药又只喝了一点,只要及时诊治,就可保住胎儿,故而并不算太糟糕。”
宋悠垂眸看着这碗汤药,手扶在榻上的矮桌上,沉声道:“汤药是我母亲让人送来的,母亲并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含冬更没有理由。”
方恒文没有兴趣听宋悠的后宅之事,手臂抬起负到身后,宽袖也到了身后,朝内室走去,紧盯安妘的状况。
而宋悠则坐到了榻上,一时沉默了下来。
自然不会是周夫人,也不会是送汤药来的含冬。
太阳在向上攀升,温度越来越高。
屋中也越发闷热了起来,宋悠起身往外走去。
一出屋门,在院中带着小丫头们忙活的心雨便上前来问:“我见方大人来了,还以为是爷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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