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赢阴嫚比起来,自己似乎还是一如既往的没用,只能提出问题,而不能解决问题,我这局长当得还有什么意思?”
赢阴嫚领命去了,此时会议室里面,就只剩下黄贺和潇睿两个人。
黄贺似乎看破了潇睿的心思,朝她招了招手道:“我的潇睿小baby,嘴巴翘的都能挂油瓶了,跟我说说,谁惹咱们潇睿不高兴了?”
黄贺的俏皮话,并没有驱散潇睿脸上的阴霾,她把自己埋进黄贺的怀里问道:“主人,奴是不是特别没用?”
“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不准你这清楚的认识自己。”
潇睿:“……我可能不聪明,但是主人你是真的狗。”
就没见过这么安慰人的。
潇睿越发的伤心,眼泪很快就濡湿了黄贺胸前的衣襟。
“好啦,再哭就更傻了,到时候被人卖了都不知道。”黄贺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其实作为一个领导者,解决问题的能力不是最重要。”
潇睿问道:“那什么最重要?”
“用人!”黄贺亲昵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头,“你忘记了我当初怎么跟你说的?让你来做这个粮票局局长,并不是让你来干一番业绩,而是让你笼络住手下的人。”
“论能力,你现在拍马也赶不上赢阴嫚,但是你有一个别人都没有的优势。”
潇睿脑袋有些迷糊,“我也有优点?”
“当然了,你是我身边最亲近的人,这就是你最大的优势。”黄贺不无自豪道,“你想一想,不管是赢阴嫚,还是手下那些官太太,她们哪个能不把你的话放在心上?”
“她们或许敢跟赢阴嫚拍桌子,但是她们敢跟你拍桌子?”
“赢阴嫚的能力再强,她始终是你的属下,要听从你的领导,你的意见或许不是最准确的,但一定是最不容忽视的。”
“孟子曰: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君子劳心,小人劳力,先王之制也。”
潇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主人的意思是说,我是属于劳心者,阴嫚姐姐属于劳力者,嘻嘻,那我岂不是比阴嫚姐姐还要高一个等级?”
黄贺宠溺的捏了一下她的鼻头:“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从本质上讲,你连劳力者都算不上,而嬴阴嫚,却一生下来就属于劳心者,只不过现实逼得她不得不先从劳力者干起。”
“只要她积累了足够的经验,她就可以毫不费力的成为一个合格的劳心者。”
“这就是先王之治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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