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这边交给我就好。”
送走了医生护士,又将行李箱里的药品和医疗器具简单整理出来,再回到林晚婧床边的时候,林晚婧紧闭的双眸已经微微睁开了,虽然眼眶青黑,眼皮也浮肿的几乎睁不开,但她的眸子依然清澈,灵动的仿佛林间那一泓秋水。
见他看向她,那双眸不自禁盈满了喜悦,可万语千言此刻都无从说起,几经踌躇融汇成短短四个字:
“你回来了?”
即便被病毒折磨的嗓音嘶哑虚弱,但她的话语里依旧保有着他魂牵梦萦的温婉明媚,像穿透云雨的阳光,足以驱散所有阴霾失落。他一时失神,不晓得该怎样回答,也不知应该做什么,直到看见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又力不从心的无法起身,他才醒过神来奔过去扶她,可即便有他搀扶,坐起身这个简单的动作依然像耗尽了她全部的气力。他抬手将她涔涔的汗水拭去,心疼责备道:
“你看看你,我不在你身边才几月,你怎么就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
林晚婧听着他责备,嘴角却扬起笑意来,见她笑了,他故作严肃的脸自然也没办法再紧绷着,柔声询问道:
“你仔细想想,究竟去了哪里,吃了什么,又或者见过什么人,好端端的怎么会病成这个样子?”
听他这样问,她透彻的眸子里恍惚有些躲闪,不自觉垂下眼避过他的目光:
“我…不记得了……”
她不是不记得,而是不想说。
自那日与刘瑾在琴行匆匆分别,她至今都不曾再见到他,陆沧瀚倒是跑的很勤,一口一句“是少帅的吩咐”。
大约就在三周前的傍晚,中午还晴好的天色忽然阴沉下来,林晚婧早早收拾好办公室,希望能在暴雨来临前到家,谁知刚到门口便与匆匆而来的陆沧瀚撞了个满怀。要说平日里送个点心送束花也就罢了,今日送来的,确是封落着刘瑾印鉴的加急信。
信上说,有一批他自己的私货因为货轮搁浅被耽误在了近海,都是金银器物,象牙貂绒,织锦绸缎一类的极其贵重的物件,海面上眼下已早早的进入了台风季,阴晴不定,而这批货分外娇贵脆弱,自是经不起风雨的摧残,所以希望林晚婧能帮忙联络一艘近期进港的货轮帮忙转运,作为条件,他会优先安排这艘货轮提前入港。至于他自己的那批货,自然是要麻烦她找个地方临时安置。
说来也巧,那几日有一艘西班牙籍散货轮准备入港装货,提货港是英租界里的皇家一号仓库——这是英租界里最大的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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