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呀?坐下来多舒服,你看,软软的,棉花似的。”可是,老人还是固执地站着不动,眼皮都没抬一下。
“坐吧。正好休息一下,等下,我们还要干活呢!”那个包工头模样的人也劝道。
“可是,我衣服脏,怕弄脏了人家的‘椅子’。”他咧着嘴怯懦地答。
“嗨,你真的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你管那么多干嘛?”不知谁不满地嘟哝着。
那人心想,既然人家请我们到这里来,说明她心甘情愿会擦洗的。
说真的,刚进门时,他也是那样想的,可,后来转念这样一想,就完全释然了,也就格外心安理得起来。
这时,门开了。
还是刚才那个小姐,她用托盘端来六瓶汽水。高高的瓶子随着她的步伐微微地颤动着,给人感觉随时都可能掉下来似的。
也许,感觉到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聚焦到她身上的缘故,她很是局促不安,双颊不可避免的泛起了两片羞怯的红云。
“喝吧!不够,我再拿来。”
她把汽水一一放下后,便起身离开了,还不忘轻轻地把门带上。
也许,实在口渴了,他们不客气地相继各自拿了一瓶在手上。
“哇塞!还是冰镇的!”那个小伙子惊叫起来。
于是,此起彼伏的开瓶声,瓶盖坠地声,不绝于耳。
只见,他们一个个一手举着汽水瓶仰起头“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
“呵!好爽啊!”有人感慨。
没有出声的人的脸上也无不洋溢着感激而满足的笑意。
这时,凉飕飕的风温柔地吹了过来,那种惬意真的是无与伦比。
看着窗外骄阳似火,而会客室里的他们却恍若置身于深秋的某个清晨。
如此冰火两重天的差别,真是太神奇了!太不可思议了!
喝着冰镇汽水,吹着习习凉风,可谓从里爽到外,简直爽歪歪了。
只可惜,这种优待是有限的,他们只能偶尔享受。这样幸福的殊荣是那么的难得,堪比中头彩。
他们的工作场所永远是烈日下,风雨中,下水道,污水井……永远臭汗淋漓伤痕累累……他们是一群没文化、没技术、没颜值及不再青春年少的外乡人。
果然,不久,他们就被请了出去。
“哎呀,不想出去了。怎么办?”有人窝在柔柔的沙发上久久不愿挪动屁股,可怜兮兮的望着站起身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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