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凉拌!”有人打趣道。
民工们一个一个相继鱼贯而出,虽然不舍,可是,又能为之奈何呢?
就像鱼有属于自己的海洋,鹰有属于自己的蓝天,骆驼有属于自己的沙漠一般,每一个人都有属于并适合自己的一方领域。
能让鱼在天上飞吗?能让老鹰在水里游吗?显然,这是不现实的。
不一会儿,民工们就被人带到摄影楼的左前方处,那里有一男一女。
男的戴着一顶草帽,手拿一张A4纸,一边在说着什么,一边用手比划不停。
女的则安静地听着,不时微微颔首。
无疑,这男人就是高薪聘请来的园林设计师了,而女人,就是田甜,也就是老板。
这个设计师典型的南方人,身高一米七左右,胖瘦适中,上身是纯棉白体恤,下身是蓝色牛仔裤。
矮小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嘴巴小小的,有点像传说中的鲫鱼嘴。
也许是因经常要晒太阳的原因吧,他的脸也显得黝黑,当然,要比非洲黑人白。
脚上穿的是一双皮鞋,但,可怜的鞋,早已是布满灰尘满目疮痍了。简而言之,四个字,面目全非。
“小姐,我们来了。”那个工头模样的人上前一步道。
田甜扭转脑袋,见是他们,便露出端庄而迷人的微笑后“哦”了一声。
“你们来了。来,开始干活。”项设计师抬眼一瞥,便开始吩咐起来,“来,两个人,把这边的石头搬到那边去;那个谁,去那墙角,把那袋石灰提过来……。”
于是,摄影楼前开始上演着叮叮当当乒乒乓乓的交响曲。
民工们每天六点半上班,到下午六点半才精疲力尽地离开。
相比他们,设计师的工作就不用那么劳累了,他只要适时从没有太阳的树荫下或屋檐下出来指导和纠正即可。
不甘吗?羡慕嫉妒恨吗?
即使这样,也没用,谁叫自己不是设计师呢?
当然,并不是田甜逼着他们要如此争分夺秒地赶工,而是项设计师的主意。因为他时间紧迫,还有下一个单等着他,而那个东家催得紧。
有日,田甜好奇的打探,为何接下来的那个东家非要那么着急。
设计师说,接下来那个单,是给一个大老板做,那人装修了一栋新别墅,房子内外都装修好了,只差庭院。所以,要他帮忙设计一个小桥流水花香四溢有特色的庭院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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