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合三八妇女节。
他最后采访的是一位服装厂的女老板,她也是来自外乡的农村,穷苦人出身,可,现在,厂里有一百多号员工了,每年都有上百万的可观盈利。
那个厂就像一轮朝阳一般正冉冉升起,不可小觑。
沈默说,那篇报道文学的题目是>。
老一辈结婚选择日期时,往往喜欢翻翻老黄历,精挑细选地选一个黄道吉日。但,现在的年轻人仿佛不兴那一套了,更多的人选择五一和国庆这样普天同庆的节日来举办婚礼。
所以,五一劳动节及国庆节前来拍婚纱照的人就扎堆,忙不过来。
有天,田甜正因找不到合适的摄影师而焦躁不安时,沈默来了。
一直以来,田甜都想请他吃顿饭,借机感谢他,但,一直都没有机会。
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溜了,她想。
在餐桌上,田甜问沈默:“这次,怎么有空过来?”
沈默答:“他被派遣去山区采访留守儿童,下了火车后,就顺道来看看你。”
于是,他娓娓道来农村生活的脏乱差,农民的艰辛,小孩的可怜,期间,还把相机里的照片翻给田甜看。
只见,相片里的小孩光着屁股,打赤脚,鼻孔里挂着一串浓稠的鼻涕,一张脸满是污秽,头发乱蓬蓬的,仿佛几个月都没洗头似的,眼睛无神不灵动。
“嗯!真够惨的!”田甜心酸的感慨道,然后,把相机递给沈默。
“知道吗?以前,我想,住山里多好!鸟儿啾啾,溪水潺潺,晨雾袅袅,花香扑鼻,空气清新。但,当我气喘吁吁的爬上山后,映入眼帘的一幕幕,简直让我惊愕至极,失望至极!”沈默侃侃而谈。
“是不是狗屎牛粪横亘在路上随处可见,是不是到处都是蚊虫肆虐的臭水沟?是不是空气中弥漫的只有尿骚味粪便味和扑鼻的农药味,而不是沁人心脾的花香阵阵?”田甜笑了。
“是啊?你怎么知道?”沈默瞪大了双眼,问道。
“因为,我——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山里娃。”说完,田甜狡黠地笑了笑。
“是吗?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沈默十分讶异,他禁不住细细打量着对面这个优雅时尚的女士,“可是,你身上简直没有丝毫的泥土味啊。瞧,从上到下就是典型的都市潮人,我一直以为你就是大城市里的。”
“同志,你想错了!我恰恰是山沟沟里的土得掉渣的土包子。只是,这些年以来,我早已褪去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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