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我身份的外壳,从毛毛虫华丽转变为花蝴蝶了。”田甜开诚布公的说着,笑了。
沈默也呵呵地笑了。
“真不错,一点儿也看不出了!简直绝了!”笑过之后,他啧啧赞叹道。
“哎,先不说我了,说说你吧?你怎么要去那么远的地方采访呀?你不累吗?”田甜一本正经的问。
“累,当然累。可,有什么办法呢?领导安排的。”沈默垂下脑袋,眉头紧锁道。
“那,这样看来,这个左奔右跑的行当,你也不是特别特别喜欢咯?”田甜探寻的莞尔一笑。
“哎!请问,哪一行容易?都是那样吧。为了活着,为了谋生。”沈默禁不住苦涩地笑笑。
“月薪多少?有两千吗?很抱歉,我不是故意要打探你的私生活,只是好奇而已,当然,如果你介意,可以拒绝回答。”田甜爽朗的笑了。
“没有,我一点儿都不介意。坦白告诉你吧,我现在的基本工资是一千元,不过,还有各种津贴。嗨,知足了!知道吗?人家研究生毕业的,来我们台里第一个月也才五百八。”沈默不以为然,自嘲般的笑笑。
听罢,田甜抿嘴而笑。
饭毕,他们俩一前一后地走出酒楼。
突然,田甜问沈默:“咦,你们每年有几天假啊?”
他抬头想了想,道:“嗯,半个月左右。”
“那,可以拢在一起休吗?”她问。
“可以啊。”沈默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你休假的时候,是回老家,还是去游山玩水?”田甜颇感好奇。
“哎!其实,我,不想回老家,省得被我妈唠叨,要我相亲,要我结婚,没完没了的,烦透了,可我要丁克。”沈默几乎是义愤填膺道。
“什么?‘丁克’?什么是‘丁克’?”田甜把好奇的双眼瞪得大大的。
“丁克就是,就是一辈子不结婚。”沈默有些羞怯的回答。
“哦!我明白了,就是独身主义者呗。”田甜幡然醒悟,随之,淡然一笑,“独身,也没什么不好的,最起码自由自在洒脱自如,没有羁绊,没有束缚。真的,我觉得挺好。”
“是吧。”难得有个懂自己理解自己的人,沈默显得异常的激动。“就是说嘛,结婚有什么好?你管我我管你的,最后,还拖着一个或数个拖油瓶,搞得不好,还鸡犬不宁大打出手,多悲催啊!”
沈默那语气太逗了,田甜禁不住哑然失笑,但,她又实在不知道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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