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啊?你就为这屁大点事那么泪如雨下?”欧阳雨凝视着弟弟,不可思议地一遍遍的问。
毛夏坚定的点头。
“哎唷!我的小祖宗欸!”欧阳雨猛地拍打了一下自己的前额,然后,亲密的搂住弟弟是脖子道,“你知道吗?我不跟你讲,是为了照顾你,为了你好,晓得么?我是怕你那脆弱的小心脏受不了!你看,雪儿听过后,不是直接晕过去了吗?”
毛夏茫然的望着哥哥,将信将疑。
“对了,你想听吗?真的想听吗?”欧阳雨用手粗暴的抹了一把脸,问。
“无所谓,因为,其实,我都听到了。我听到你跟姐姐说,我们的妈妈有可能是出了意外。”毛夏泰然自若的陈述着回答。
欧阳雨听罢,不禁目瞪口呆,良久,才悠悠的问:“你是什么时候上楼顶的?”
“我一直跟着你。”毛夏若无其事的答。
“一直?”欧阳雨难以置信的注视着他,“你是说,一直?你一直都在跟踪我?”
毛夏不敢直视哥哥的眼神,便低下头,缄默不言。
“哥哥,咱妈是不是死了?”俄顷,突然,毛夏一本正经的问欧阳雨。
欧阳雨的心仿佛被蝎子猝不及防的蛰了一下似的,剧烈的痉挛和战栗着,生生的疼,如凌迟般痛。
他愣愣地盯着弟弟那张稚气未脱的脸,感觉近乎窒息了。
死,是大家竭尽所能小心翼翼绕开并竭力避讳的词,没想到,它,却被毛夏轻飘飘的说出来了;这是一个如泰山般沉重的词;是一个如肥皂泡般脆弱,大家不敢碰亦不能碰的词;是一个人人避之不及的蕴含晦气的词……
如今,仅存的一小块遮羞布都被毛夏冒冒失失的揭掉了,忽然,欧阳雨感觉无法面对和承受。
他从来不把“死”和妈妈连在一起,因为,那个字不吉利,就像乌鸦一般着实令人生厌。
妈妈死了,欧阳雨不愿这样去假设和联想,也不敢这样去想,不能这样想。
他简直不堪设想,如果,万一……他们会怎么样?能这样?该怎样?
他们又将像从前一样,成为一个没人疼没人爱的孤儿,成为人人都可以欺负、羞辱的可怜虫……,可是,那样的生活,那样的日子,光是想想,他都直打激灵。
不,不,不,他没法想,他可不想重新过那种无依无靠如草芥一般卑微低贱的可怕日子。
想到这些,他的心里仿佛有一撮草在疯狂的肆意生长着。他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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