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笔等快速收进书包里,一边关心的问。
“做完了。这个礼拜,老师布置的作业不多。”毛夏欣然回答。
五点,沈默继续开着那辆商务车送他们上学。
然而,和上次回家时天渊之别的是,此次,车厢里寂静无声,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仿佛连空气都是凝重的,忧郁的,沉闷的,僵化的。
他们三个都分别把脸扭向窗户外面,漫不经心的看着外面一闪而过的街景,各自想着沉甸甸的心事。
临出发时,毛夏跟欧阳雨说,没有伙食费了。
欧阳雨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钱分给他三十元,并叮嘱他一定要省点花。其实,他的钱是他悄悄存下来的,当初就想着能有不备之需,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在一个三叉路口等红绿灯时,沈默突然从他的外衣口袋里掏出了三张百元大钞来,分别递给他们,一人一张。
姐弟三个面面相觑,这实在让他们喜出望外,算是意外收获吧?
直至此时,他们的脸上才隐约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在车上,他们没有向沈默打听田甜的情况,沈默也不主动说起,大家都不愿捅破那层窗户纸,彼此都小心翼翼的绕开那个雷区。
当他们全都下车后,沈默禁不住酣畅淋漓的呼出一口气,可见,一路上,他也倍感压抑,没说话,他也委实憋得好辛苦的。
自从欧阳雨从家里返校后,同学们明显的感觉他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他开始沉默寡言,闷闷不乐,眼睛无神,精神恍惚,有时还长长的叹气。
下课后,只是像一尊石膏雕像般静静坐在座位上,不喜欢参加课外活动了,就连他最爱的篮球也漠不关心了。
他最好的朋友,也是同桌,特别担心他,想方设法想帮助他回归从前,却毫无用处。
渐渐的,连老师也发现了他的异样,有天,及时找他谈话。
欧阳雪和毛夏也差不多,他们无不是如坐针毡,忧心忡忡,六神无主的。
甚至,作业也无心完成,因为,怎么也无法集中精力,想着,想着,思绪就飘了,就不自觉的想到自己那至今都杳无音信的亲爱的母亲,想到自己心中的伤心事。
有天下午,因为精神不集中,上课开小差,毛夏还闹了一个笑话,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洋相。
毛夏每当想起来脸上都火辣辣的,简直丢死人了,巴不得钻到地缝里去。
这天晚上,一个护士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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