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原来就是使他遭受痛苦和劫难的罪魁祸首。
原来护士口中的那个“好心人”就是他。他,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此时此刻,泪水从她的眼中夺眶而出。
许久许久,她那激动的心情才逐渐归于平静。
于是,她立即再度给老医生拨通了电话,说:“医生,我是沈田甜,不好意思,又打扰你了!”
“没事,没事,有什么事,你尽管说。”电话那端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医生,首先十分感谢你对我的悉心救治。不过,现在,我想问一下,那个黄承康的家属来了吗?他的住院费都缴交了没有?”。
医生回答说:“他说,他没有家属。自住院以来,护士们说,没看见有人来看望他。至于费用嘛?他至今为止,一分钱也没有支付过。到底欠了多少钱?具体数目,我不清楚,需要去查查看才知道。”
“哦!这样啊。那,你看,他这样的情况,大概要多少钱才能医治好呢?”田甜又问。
“这个嘛?难说。十多万是一定要的。”医生不太确切的回答,“当然,这还不包括植皮美容方面的。”
“十多万?”她的心里还是略略震惊了一下。
“医生,那,你能把他的卡号或者存折号码告诉我?我想寄一点钱过去,先帮他垫付医药费。”她说。
医生沉思片刻,答:“这个,我想,我必须先征询他的意见,问问看。这样吧,明天下午五点,我再联系你。好吧?”
“好的。”田甜回答,“那,您辛苦了!”
“没事。”对方嘿嘿一笑。
“再见!”她说完便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后,田甜的心里稍稍好受些。她只能静静期待好消息了。
这时,残阳如血,正斜斜地从窗户上照射下来,恰巧投射到墙壁上的水晶玻璃球上,一个五彩缤纷的光斑映照在地上,简直美极了。
次日早上九点,田甜在会议室召开了一次行政大会。
她主要是想听取这段时间以来各个方面的情况和主要面临的棘手问题及商讨有效的解决方法。
万幸的是,总的说来还算正常,收入也稳定。
只是,原本三天前就该发的工资,没有如期发放,所以,只好明天补发了。
散会后,田甜就迫不及待的去了银行办理挂失业务。
当柜台的营业员听说她没有身份证时,面露难色,后来,请教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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