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随意的放在桌子上,双目定定地眺望着窗外那轮又大又圆的夕阳,任由思绪飞扬。
这时,沈默拿着一叠单据来找田甜签字。这些都是在她不在时所支出的费用。
“那段时间,真是太谢谢你了!”田甜一边低头签名一边说。
“没事,都是应该的。再说,小事一桩,不足挂齿。”沈默不以为意地笑笑。
“我都没有好好感激你呢,要不,晚上,我们下馆子去喝一杯吧?”田甜真诚的恳请道。
“不,不用。再说,我今天跟人有约。”沈默微微一笑。
“啊?那我多不好意思啊!孩子们都说了,我不在的那些日子多亏了你。”田甜粲然一笑。
“不要那么客气啦!”沈默咧了咧嘴,“好了哦?”
田甜点点头。
于是,他拿着那叠票据起身离开了。
晚上,田甜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无法入眠,她静静地凝望着从窗台上倾泻下来的月光发呆。
她思来想去后,还是决定先去一趟医院,然后,在回老家一趟才好。
因为,没有身份证,可谓寸步难行,住旅社要,取钱存钱也要,更何况若是被抓,那就惨了,要蹲班房的。想到要和三教九流浑身散发着臭味的人混在一起,要在一个恶臭扑鼻的小房间里呆几个小时甚至数日,她就不寒而栗。
这天一大早,田甜就独自踏上了行程。
辗转奔波后,她总算来到了医院。
在医院附近的花店,她精心挑选了一束鲜花。
见到田甜如神兵天降般突然出现在眼前,黄承康惊诧不已,同时,也难以掩饰内心的喜悦。
只是,他依然要俯卧在床,背部依旧包裹着厚厚的纱布。
看着那雪白的绷带,让人心里十分沉重。
旁人光是看着,想着,就够痛苦,够难受的。
哎!真难为他了!
“朋友,你还好吗?”田甜笑靥如花地问。
“还行吧,就是特别无聊。”黄承康苦笑。
“伤口没那么疼痛了吧?”她又问。
“嗯,可能好点儿了。”他回答。
“哎!你呀你!……”忽然,田甜长叹一声后嗔怪道,如花的笑容蓦地逝去,一片浓重的乌云笼罩着。
“你,你怎么啦?”黄承康扭头疑惑地看着她,怯怯的问。
“你说,你怎么就那么傻呢?当时,你干嘛要救我?假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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