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在沉睡的睦男,突然蹦了起来,冲过去扑到阮先超身上,并抢过他的手机,对着手机叫道:“直的吗,简正还没死?”
阮先超吓了一跳,被她这猛然一撞,向后退了一大步,直到身体撞到后面的柜子,才没至于倒地。而那个柜子也晃了几晃,虽然没有倒,但却从柜顶滚下一个瓶子。
电话那头的老孙也吓了一大跳,“是,是啊——你是哪位?”
她得到肯定回答之后,就把手机塞给了阮先超,仰起头来,大叫了一声“政委”,然后就扒在床上开始号啕大哭起来。
反应过来的阮先超对着手机说了声:“孙大哥,谢谢你了,现在有点事情要处理,对不起,回头给你电话。”然后就挂了电话,急忙过来安慰睦男。
再说看守所这边连夜打了报告之后,上级也非常重视,最终同意了推迟执行,但最迟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执行。最高院核准死刑已有5天了,而按要求必须在7天内执行,那也就是说还有两天时间。
吴友礼到今天,刚好服役刑满,该释放了。对于一个在监仓里呆了十几年的犯人来说,这一天是他多么盼望的日子。但听说简正推迟执行,他觉得还有机会说服他,所以就主动提出来再陪简正两天。
吴友礼想方法设法得与简正沟通,希望他为自己、为了大家而说出他所知道的事实真相,不过到目前为止,还是没有任何进展。
公安局和检察院的联合工作组也已经派出去了,分成三个小组,兵分三路,赴简正、凌纯雪、睦男三个人的原户籍地开展调查。
所有的工作都在紧张地进行,大家铆足一股劲,争取在这两天之内有重大突破。
再说,睦男好不容易止住哭声,她坐直身子,“我们还有时间,我们还得想办法——”
她的声音突然中断了,站起来,朝阮先超走了过去。他被这突然的举动搞懵了,不自然地挪动了一下脚步。
“别动!”她低喝一声,然后蹲在他的脚边,捡起地上的瓶子,晃了晃,“盖子呢?”
他赶紧环顾四周,在柜子的脚边找到了盖子,并把它递给了她。
睦男接过盖子,若有所思地把它拧上,然后又说:“药水呢?”
他彻底地懵了,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又不敢打断她。
睦男突然向门边闪去,拉开门就冲了出去,“外公——”
正坐在门前走廊上的老人家被她吓了一跳,“女崽,什么事,什么事?”
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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