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爷用手一指,“就在前面。”说完,他就回过头来,打量了一下这对好心人,但当他眼光停留在睦男手上的瓶子的时候,他的脸开始抽搐起来,惊恐地叫道:“赶紧,赶紧把瓶子扔掉——”
睦男一下子兴奋起来,赶紧从轮椅的后面闪到前面,正面他,“大爷,你认识这个瓶子?”
老大爷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头尽量向后仰,似乎非常害怕她手里的瓶子,“认识,当然认识,每天它在我的恶梦里出现。”
“那这是什么?”睦男见他抗拒这个瓶子,就有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是百草枯!”
“真的吗?”睦男又往前挪了一步,但意识到了什么,又马上退了回去。
“是真的,”大爷已没有刚才那么激动,“你打开瓶盖让我闻闻。”
睦男依言打开,慢慢地靠近大爷的鼻尖。
“对,就是这个味道,我一辈子都记得,这就是百草枯!”大爷说完这句话无力靠在轮椅的靠背上。
睦男,一开始就怀疑它是百草枯,但是她没见过百草枯,现在得到证实,心里非常激动,但她还想继续求证一下,“大爷,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呀?”
大爷拍了拍轮椅的扶手,“这个轮椅就可以肯定呀。”
睦男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阮先超,似乎他和自己一样没有听懂。
那大爷也明白他们没有听懂,于是就同他们讲述了这其中的前因后果。
早些年,百草枯属于一种常见的农药,是一种接触型除草剂,可防除各种一年生杂草,对多年生杂草有强烈的杀伤作用,但对人毒性极大,且无特效解毒药,口服中毒死亡率极高。于是国内就被要求停止生产了,但有部分非法经营者,还是继续生产和销售,为了躲避检查,他们就用这种没有任何标识的瓶子来盛装。
当年大爷的家人,就买了这样一瓶,时间久了,也记不清是什么东西了,有一次大爷翻出来,还以为是什么糖浆之类,于是就放在嘴里试了一下,这就中毒了。当时差点命都没了,还好抢救及时,但还时导致了股骨坏死,这后半辈子就只能坐在轮椅上了。
所以,他才对这个瓶子印象这么深刻。
睦男两个人把大爷送回了家,在路上,大爷也把这些基本讲完了,最后还不忘反复提醒睦男,把手上的瓶子扔掉。
告别了大爷,两个人就朝永炎老人家的方向走去,突然,眭男停了下来,估计是又想到什么事情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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