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越来越厉害,止痛药从一天一次,变成一天两次、三次、四次。
他已经瘦到脱相,但尽管已是这样,他的眼神却依然坚韧。
他每次咬着牙数着秒数等待护士拿止痛药进来,而这时她也会陪着他一起数。
最后一天她上的是早班,交班时同事说,他已经不行了,但整个晚上心电图始终显示有蠕动波,而不是直线。
那就是说他始终处在弥留之际。
她接班之后,就跑去了他的病床。
她看到他就那样安静地平躺着,脸上再也没有了痛苦。
她打开心电图机,整张纸依然是蠕动波。
她轻轻地抱了他一下。
再看那打印出来的纸慢慢的变成了直线。
他再也不用让自己强忍痛苦面对这个世界,他终于解脱了。
然而,从那以后,她却变得傻傻呆呆,以至于正常上下班都坚持不下去了,只能请假在家休养。
她的父母急得到处寻医问药,却始终不见效果。
最后还是在亲戚朋友的建议下,找到了南峰寺的住持纯一大师,给施了法,这才给治好了。
牛哥讲到这里时,阮先超突然插话了,“全好了吗?”
“全好了!”牛哥见他这样问,就很高兴地说:“后来我也见过她,和之前没有任何不同。”
“那——你能找到那个纯一法师吗?”
“当然,昨天晚上我都已经联系上纯一法师。”牛哥一兴奋,又开始显摆了。
“那请他施个法?”
“好呀,”牛哥停了一下,“但是——”
“什么但是?”阮先超站了起来。
“嘿嘿,看把你紧张的。”
“说呀,卖什么关子。”阮先超真的急起来了。
“好!我说。”牛哥贴着他的耳朵说,“一是要一套她的贴身衣服……”
牛哥还没说完,他就打断了他,“什么,这是那门子的法师?”
牛哥两手一摊,“没办法,他是这样说的。”
阮先超两手叉腰,左右摆了摆头,略略思考了一下说:“好吧,那还要什么?”
“二是要她的生辰八字。这个应该很简单吧?”
“简单啥?”阮先超挠了一下头,在原地转了一圈,突然用手一拍脑袋,大呼一声,“有了!”
他一向温文尔雅,这一下突然来这么一下子,着实把牛哥吓了一大跳,“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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