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信迷信吗?怎么反应这么大,吓死人可要你赔!”
“就你这,还吓死?”阮先超照着他的胸口就是一拳,“就算架挺机关枪,估计都打不死你,你可是属猫的,有九条命。”
牛哥一句话问了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不好回答,所以就夸张地回答了第二个问题,这样就很好地遮掩过去了。
他确实是不信迷信,但为什么现在又信呢?其实每个都不是天生就相信迷信的。但在生活中,当可以寻求帮助的地方都用完了,并且还解决不了问题,在被逼到绝路的时候,唯一可以寻求帮助的只剩下鬼神了,那可是最后的一根稻草,不管有没有用,都得试一试了。阮先超现在就是这种心态。
“好吧,”牛哥夸张地揉了揉胸部,“都被你打扁了,以后怎么见人呀?”
阮先超被他逗笑了,又扬起了拳头。
“行,我打不过,只好躲过。”说着牛哥赶紧往后退了两步,“你不是说有了吗,有了什么呀?”
“是这样,睦男的生日是5月8日。”
“这可不是生辰八字。”
“另外,我刚才想起,有一次她和我说过,她的名字是有含义的。她是日暮时分出生的,而且是难产,于是她父亲为了让她记住母难,就根据谐音给起了睦男这个名字。”
牛哥摸了一下鼻子,来回走了两步,沉吟道:“5月是夏天,日落大概是下午7点多,那就是戌时,不错,就是戌时。那现在生辰八字有了,那个贴身的衣服呢,怎么解决?”
阮先超朝他挥了一下手,说:“行了,你去准备车尽快出发,我一会拿给你就是。”
牛哥用手指隔空点了点,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哈哈,有料!”
“滚!”阮先超边说边轮起拳头准备向前去擂他。
牛哥见势拔腿就跑,远远的还丢下一句话,“别紧张,兄弟我知道保密的。”
牛哥去找那纯一法师之后,阮先超好想为睦男做点什么,但又不知道可以做点什么。想来想去,就想到昨天上午苏伟强出事的时候,他正在帮睦男搬之前放在王艳家里的东西,而那些东西现在还在车库里,于是就走向车库,把那些东西全部搬到她的卧室,并帮她归置一下。
当他走向车库的时候,远远地就听到里面有人说话,好像是在争吵。
……
“你觉得我们这是在履行保护的职责吗?”那声音很是激动。
“你那么大声干吗?”另外一个声音却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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