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的关系,北辰虽是皇子,但对他家做出那种事,他也是十分愤怒的,自然对于北暮清也没有太好的表情。
北暮清笑笑:“看大人这个样子,还真是相信了文馆之事,还有那晚刺杀之事都是我六弟所为了?急着离开皇都,就是怕我们兄弟两再下手?”
常侍大人不说话了,有些气碍于身份,他只能憋在心里,说不得,怒不得。
“常侍大人,你很清楚,我六弟是皇子,身份何等尊贵,前途可期,责任重大,而你,只是小小的五品官员而已,你的儿子在文馆更是资质平平,毫无竞争之力。你觉得这般差距,我六弟有何缘由要杀你的儿子,还要灭你满门?”北暮清问道。
常侍大人沉默着,他也不知道为何,想不通,但是在刺客身上搜出祤辰宫之物,那可唬不得人:“殿下,微臣也不愿相信,可是那晚刺杀证据确凿,许是六皇子有什么目的,非要取我们散骑常侍满门性命。”
“许大人!”北暮清提高了音量拍着桌子道:“证据?所谓证据,就一块牌子而已,怎的让大人就如此笃定,莫不是早就对我六弟有了敌意?且不说不是我六弟做的这些事,就算是,你觉得做这些事他会留下把柄?文馆之事毫无证据,刺杀之事,那几个刺客不也被其他人杀了,尸骨无存,那牌子还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呢。我还说,那牌子是许大人刻意放在刺客身上,就是想要对付六皇子!”
一番威胁推测,常侍大人心中感觉毛毛的,竟也有了丝丝害怕,可一想到死去的儿子,以及刺杀那晚害怕的府中之人,他不服软继续道:“殿下莫要冤枉人了,微臣虽然品阶不高,却不是那种拉帮结派结仇妄议之人,此事我府上可是受害者,殿下如此颠倒黑白,怕不是气急败坏,那我倒更相信是六皇子做的此事了。”
“你——”北暮清有些生气,因为过于担心北辰,他话说的可能是有点欠考虑,但是没办法,为了大局,他呼了口气,继续道:“许大人可不要被蒙蔽了心啊,你是明事理的人,有些道理你不会不懂,有时候呢,吃亏服软不是件坏事,你的爱子在文馆出事,我也表示很遗憾,可这些事真的与我六弟无关,我六弟向来爱官爱民,你久在朝堂,应该很清楚我六弟品性。你可要擦亮了眼睛啊。”
常侍大人把弄着茶杯,细细思考这北暮清的话,也不是不无道理,端起茶杯正准备喝茶,忽然想到什么,将杯子重重的击在桌上:“可有时候,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呢!我只相信证据,暂且不再过分怀疑六皇子,我等着司刑府调查的结果,若不是六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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