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所为,我亲自登门致歉,若是,就莫怪微臣了。还有,四殿下今日前来,若是为六皇子求情的,那就做罢吧。我从不说违心之话。好了,时辰到了,微臣要走了,四殿下,请吧!”说着便起身,对着北暮清做了个请的手势。
北暮清装作没看见,仍自顾自的悠闲喝茶,看来,只有拿出杀手锏了:“许大人可想知道你儿子在文馆遇害,可是有什么缘由?”
常侍大人听此,微微瞪大了双眼,有了不好的预感,只好继续坐下道:“愿闻其详,我倒想知道,规矩礼仪从来到位的我儿在文馆可有发生何事?”
“哼,据在文馆的调查呢,有目击者说,几个在文馆遇害的人都参与了嫌疑最大的同一件事——”
“何事?”
“大人真要听?”
“……”
“现在文馆之事,岳达才是嫌疑最大的人,而岳达与遇害那几人,在先前都有一场冲突。尚书局的邹夫子新带了一个模样清秀的文笔侍从,一日在文馆中迷了路,刚巧就被你儿子和那几个遇害的人拦下了——”
“别说了,微臣不想知道了。”常侍大人忽的打住了北暮清的话,他大概知道后面之事,一定是对他儿子不好之事,虽然儿子去世了,但家风门训还在,不能有任何不合礼仪,胡作非为之事。
“大人方才才说愿闻其详呢,这么快就反悔了?我还没说完呢,你儿子和那几人见那侍从长得清秀,夫子又不在身旁,就对那侍从上下其手,言语侮辱别人,后来岳达阻止了他们,他们还聚众起哄,逼得岳达与人动手。你言你儿子规矩礼仪到位,随意羞辱他人,言语恶行,聚众起哄,扰乱秩序,这些,又是怎么算?这些事情,要是从司刑府传出去,大人又该如何?”看着常侍大人脸上的变化,青一阵白一阵,北暮清竟有了丝丝不忿之意,他清楚,常侍大人儿子羞辱的人,可是堂堂北月国师,是北辰放在心尖上的人,前两日第一次听文馆之人说起这件事时,北辰可是气的一日未吃饭。
“这……”常侍大人听完,已是捏碎了桌上的茶杯,又一拳一拳重重的打在桌上,他细心教导出来的儿子,怎么会是这样?
“大人是不相信吗?要不要去司刑府查问案啊?别再说我冤枉人了。”
“殿下,司刑府传话,岳达找到了,司刑大人请你马上去司刑府一趟。”正此时,门外响起了通传声。北暮清嘴角勾起,这岳达出现的正好,知道这件事紧急,便起身道:“大人不妨随我一起去司刑府瞧瞧问个明白,还有,我六弟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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