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摇了摇头,什么话都未说。
这倒是引起了凤夙的好奇,他一直盯着白衣的脸,这一看,就看到了日落星现。
“起风了,我们回屋休息吧。”凤夙起身,抱着白衣,大阔步走着。
怀中人闭着双目,睡姿安稳,不知何时起早已熟睡,丝毫不被惊动。
春宵一刻值千金,凤夙也不例外,他脱下身上黑衣,栖身到白衣身旁。
突然,一双清眸看向了凤夙的脸,软弱无骨的小手抓住凤夙的大手,分开一看,在虎口处有不明显的黑色印记。
“你看这做什么?”凤夙十分抗拒,甩开了她的手。
“我说见过你,并不是前世,而是看到你娘亲拿着烙铁烫你的虎口,你不哭不闹,倒是让人印象深刻。”
“你怎么会知道这事?”凤夙的凤目看向白衣,里面是深深的警告与恐惧。
当年这些人……应该全都被他杀了才对。
白衣丝毫不慌张,并不知对面的人已经在默默计划杀她。
“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你,梦到你从啼哭之时到现在。”
“哦?还有这种梦?莫不是神仙托梦给你?难道这也是一种缘分?”凤夙拿起放在桌子上的子母剑,这剑有一大一小,大的他随时摆在睡觉的寝室,小的随身携带,这么多年未曾改变。
子母剑一模一样,连上面宝石的大小都一样,这也让子剑显得十分奢华。
“白衣不知。”白衣确实不知道,在第一天见到凤夙的夜晚她就做了这样的梦,好像她有很长的时间无聊到一直在观察凤夙一样。
这世间城池林立,光是忘忧城就有十几个,大概很多人喜欢叫这个名字,只是为何她对凤夙这个人格外的在意呢。
来到忘忧城见过这么多人,却并未做过与其他人有关的梦,除了凤夙。
“你不知?好一个你不知。”凤夙利落地把长剑放入剑鞘。迈步离开了寝室。
白衣看到凤夙的背影,心中生出了一丝丝怪异的感觉。
白衣是这府中唯一的女主人,并未有其他人与之争宠,而她在府中却又许久未见到凤夙,这倒是并不妨碍她流连府中的美景。
这忘忧城之前的城主是个浪子,生前有许多妻妾,凤夙便是正妻所生,在凤夙之后那些妻妾生过几个子嗣,却早早夭折。
在城主死后,凤夙便让府中与城主有关的妻妾以及丫鬟全都陪葬。
当时在忘忧城引起了巨大的非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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