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觉得凤夙冷血无情,而且所做之事让人目瞪口呆。
但是这些非议并未独挡凤夙的决定,他十分坚决地让人灌了妻妾毒药,其中还包括他的生母。
当时据说他生母苦苦哀求,而他眼睛都不眨地把水银灌倒了他生母嘴中。
从此凤夙不是善人的想法便根深蒂固在忘忧城的老百姓心中。
怕,却也没有办法,因为这忘忧城是凤夙的,这城池也是凤夙的。
在白衣嫁过去的几天,城外的老百姓每日经过城主府,都会不由自主地看一看,好像已经想象到新进去的城主夫人被丢出来的场景。
抬着进去,抬着出来,这才符合新任夫人的归宿。
等啊等,等了好几天,也未见到这样的场景,倒是素白凤等不及,主动去了城主府。
这么多年,素白凤除了凤夙召唤,从未主动来过城主府,却为了白衣而主动来到城主府。
“他对你好吗?”白凤看到白衣的时候她正趴在桌子上看着湖里的鱼,看起来并未与往常有何异常,但是在白凤的眼里却不是如此,他总觉得白衣的脸上沾染了说不出来的忧伤,好像是囚禁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自然是好的。”白衣说道,让丫鬟拿糕点来给白凤吃。
白凤哪里吃得下,他现在只想带白衣离开这里。
“我不该把你带回来的,现在你这……我实在心里难受……”白凤低垂着眉眼,表情难掩悲伤。
白衣摇了摇头,“他对我真的是极好的,你是未见过他对待旁人的态度,等你见了,便会知道他对我有多好。”白衣知道凤夙小时候做了多少坏事,有多少夭折的孩子都是出自凤夙的手笔。
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而已,却能心思缜密到那种地步,该是悲伤的吧。
白凤心想他怎么未见过凤夙对待旁人的态度,他该是见得极多的了,所以才会担心。
“原来是白凤来了,我猜也是。”凤夙从外面归来,他背着手,闲庭漫步,倒是十分自在。
这里本就是他的城主府,不管多么轻松都是应该的。
“下臣拜见城主。”白凤还是行了跪拜礼,尽管这拳头是握的十分紧实。
凤夙的角度是能看到素白凤紧握的双手,他却什么都没说,倒是走到白衣身前,拿起一直发簪插进了白衣的发髻之中。
“你为何不戴这些金银首饰呢?我送这些来,可不是要你当摆设。”
“有些戴不习惯,是有些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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