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许多官员暗中和五皇子联络,争着做从龙旧臣。”
“陛下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出现,便命御史大夫和永昌常入政事堂,参议军国事,并将八公主下嫁和永昌的嫡孙,利用和永昌来牵制左相。”
顿了顿,宇文德海继续说道:“如果一而再,再而三地处罚六皇子,则会让那些摇摆不定的官员投靠五皇子,造成五皇子一家独大,到了那时,赵国就危险了。”
宇文耀眼睛瞪大:“这是为何?”
宇文德海叹息一声道:“二十多年前的宫城之变便是如此。那时太子一家独大,其余皇子轮番攻讦太子,导致太子不断犯错,老皇帝对太子失望,想要罢黜太子,结果导致太子谋逆,攻入皇宫,气死老皇帝,若非当今陛下力挽狂澜,恐怕赵国早已不复存在。”
宇文耀点头:“原来是这样,孙儿明白了。”
宇文德海笑了笑,拍着宇文耀的胳膊说道:“钟烁是个胸有正气,腹有韬略的孩子,你没事的时候多和他接触。”
“是!孙儿谨记祖父教诲!”
六皇子府
金灿灿的阳光穿过枝杈,悄悄地落在房间。
一旁的炉火静静燃烧,六皇子躺在躺椅上,手中攥着核桃,眉头紧皱。
客卿卫长平黑着脸,如一尊雕塑一动不动地站在六皇子身旁。
许久,六皇子眉头稍稍舒展,轻声说道:“周远山也算忠心,吩咐下去,判刑的时候,给他的家人选一个好点的地方流放,告诉地方官,好好照顾他们。”
“是。”
顿了顿,六皇子继续说道:“告诉罗山,我接受他们的合作。派人通知舅父,他已经安全了,并让舅父配合罗山在江淮地区的活动。”
“是。”
六皇子叹息一声,无力地摆了摆手,客卿卫长平转身离开。
看着窗外的枯枝,六皇子的眼神中满是杀意:“钟烁,老五,我还没死呢,咱们走着瞧!”
夕阳西下,夜幕降临,街道上的行人慢慢减少,逐渐变得冷清。
冷风呼啸而过,吹起地上的黄叶,天气更冷了。
两辆马车在风中穿梭,最后来到一处小院门前停下。
从马车上走下两名女子,一位身着紫衣,一位身穿青衣。
“阿嚏!”
青衣女子打了个喷嚏。
身旁的紫衣女子黛眉微蹙:“让你多穿一些衣服,你就是不听!”
青衣女子咧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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