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在大理寺写完盐船倾覆一案的卷宗后,钟烁前往中书省移交督察使大印,刚好碰见宇文耀。
夕阳西下,漫天的金光落在宫城的青石地砖上,将钟烁和宇文耀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细。
闲聊了几句,宇文耀便忍不住将心中的疑问说出:“你怎么会想到让六子去查看黑石村的地窖?”
钟烁正色道:“虽然周远山将五皇子供出,但没有物证,谁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话,因此我才将此事禀报陛下,若盐船倾覆一案的主谋真的是五皇子,那么就一定会找到这上千万两的赃银。”
“若盐船倾覆一案的主谋另有其人,那么五皇子的府上就查不出这些赃银,五皇子的罪名自然就不成立。”
“如果盐船倾覆一案的主谋真的不是五皇子,那么周远山为什么要将脏水泼到五皇子的身上?”
宇文耀不假思索地回答:“自然是周远山想要保护真正的主谋之人!”
钟烁笑道:“不错,一旦五皇子被人诬陷成盐船倾覆一案的主谋,那么真正的主谋之人一定想方设法地将这上千万两的赃银弄到五皇子的名下。”
宇文耀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如此短的时间内,藏匿银票的地窖一定是新挖的,这就是你让六子去查看的原因。”
钟烁微微一笑:“而且地窖中的银票大半都是通宝银号所出的新银票,因此我才会拜托马德明去查通宝银号背后的主人是谁。一查之下,果然发现通宝银号的主人就是六皇子,真相自然就水落石出!”
宇文耀心中还有疑惑:“可周远山为什么不诬陷别人,非要诬陷五皇子呢?若是诬陷别人,岂不是更容易成功?”
是啊,这是为什么呢?钟烁皱眉思索。
通过手中的那两本弥勒六经,钟烁知道赵乾得位不正,跟着赵乾密谋夺位的周远山肯定也会受到影响。
若是没有什么特殊的功劳,周远山恐怕就要在一州刺史的位置上止步。
可对权力如此痴迷的周远山又怎会甘心,他还要继续向上爬,因此他要参与到下一次的皇位争夺中,成为下一任皇帝的从龙之臣。
然而五皇子乃是皇后所出,他做皇帝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即使周远山投靠五皇子,日后也不会得到多大的回报。
然而六皇子却和赵乾一样,都不是皇后所出,只有帮助六皇子得到皇位,周远山才会得到更大的回报,得到更多的权力。
可是事情变化得太快了,周远山从钟烁的口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