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吗?你难道要叫寡妇生儿子吗?”
这时候儿,曹汪蓉和何伯格走进屋来,正听见鱼雅丽连珠炮般向对方指责的话,听来又觉得好笑。
鱼雅丽问:“什么人会说这种话?”
鱼雅丽说:“一定有人说过,不然,我和我妈也不会听见。”素云说:“我从来就没说孙伯母无家可归,倘若我说有人无家可归,也不一定就是指的她。我才没有工夫想谁有家谁没有家呢。”
鱼雅丽说:“孙太太,您要原谅我们,若是我二儿媳妇对您说过什么失礼的话,我替她向您道歉。至于素云你,今天我亲自听见你说了。即使你不是心有所指,你那么说算对吗?”素云说:“留在家里不去又有什么稀奇?我愿在家看家。”鱼雅丽说:“不要。凤凰在家好了。你一定要去,这是我的命令。亲家母,不要听孩子们乱吵。您若不肯去,我可也不去。”
曹汪蓉已经听清楚是怎么回事,并且看见鱼雅丽已经快流出眼泪来。她也很恼素云,但是知道自己今天是主人,不能搅散这次宴会。所以勉强抑制着说:
“妈,您若准我做主人的说几句话,那我是一定要请孙伯母去的。孙伯母,您必须赏我这个面子。您不去,那我会认为您不承认我是鱼雅丽的最好的朋友。再者,今天宴会上都是至亲好友。第一,您是祖母的侄女儿;第二,您是父亲的表妹;第三,您是我的伯母。您若不到,我们宴会上的客人就不齐全了。”
曹窖刚刚进来,正好听见曹汪蓉说话,摸不清楚说的是怎么回来。曾先生在另一间屋里都听到了,因为是女人之间的争论,当然由太太去管。现在他儿子也到了,桂姐正躺在床上,让他去调解,使大家平息下来。
他进去说:“曹窖,何伯格,妯娌之间有点儿争吵是家里难免的。做丈夫的,应当压制她们。不然,妯娌之间的争吵会变成兄弟之间的争吵,那就是一家要破败了。我不许你们谁再提这件事。”接着转过去向孙太太说:“别听孩子们乱说。今天天气这么好,别把这些放在心上。”
结果是凤凰和香薇在家陪着桂姐,因为有孩子,锦儿和暗香跟着去。
出门儿之前,素云向她丈夫说:“你站在一旁看着你太太受人欺负,一句话也不说。你听见曹汪蓉那张利嘴了吧。”曹窖反驳她说:“为什么你自己不开口?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想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呀。”
“跟这种乡下的蠢婆娘吵架,真是背运!”
“你又乱说,叫人听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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