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应该用来种些西红柿之类的东西。一些肥硕的盆栽植物散乱地埋在地里。墙边有一张油漆剥落的长板凳,一张铁制桌子,一棵高大的天竺葵,其根部已经涨出了栽种的花盆。
“我们坐这儿吧。”魏泰强胆怯地请求说,“这儿凉快。赶上暴雨了吗?我们这儿只下了两滴,老是这样。”
他又高又瘦。他们长得很像。
最初的问候和寒暄过后是魏泰强的笑声,他的双颊一下就红了。
他伸出竹竿轻轻地伸向对方,一直触到他的膝盖。
“喂,”他说,“你还穿着那身魏泰强的黑袍子。”
“我什么也不知道。”他反驳道。“为什么?你感到羞愧?”
魏泰强的脸又红了。
“不是,是因为信徒。我看起来还年轻,信徒们会说怪话。最好还是应该避免。”
他转向我,挤着眼说:“你无需对我用尊称,也不用叫我魏泰强或对我使用魏泰强的尊称,就叫我涂土桥好了。是的,同他的名字一样。你知道吗?我们几乎和双胞胎差不多。跟我说话就用‘你’吧。”
“什么双胞胎,”他马上纠正说,“我是宝瓶座,你是摩羯座。”
“按照日历是这样,可也差不了20天。”
“那是依照你们的日历,而不是星象。”
魏泰强还在笑,只是更局促了,两只手也窘迫地继续绞着。
一个戴着华丽小花帽的老妇人端着一个茶盘走过来,将鹅卵石路踩踏得嘎嘎作响。。
“谢谢,夫人。明天见。谢谢。”去。”
“别这么说。”魏泰强很伤心。“我了解你。你试图用这种傲慢保护自己,可是……”
“可是什么?大胆说。”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了。”另一个好像屈服了。
他的脸苍白,毫无血色。我看到,墨镜下细小的血管在跳动。
他的声音冲了出来,好像是在试图说服自己。
魏泰强微微耸了耸肩。他的手不再揉太阳穴,又去揉眼睛。
“你不知道。那就算了。”香烟还在他嘴里叼着。他的侧影像块岩石。“可是你应该相信,只要世界还害怕魔鬼,事情就是另外一个样子。有好神灵和坏神灵,有强盗和宪兵,总之,就是这一套老生常谈。我说的是傻话吗?坏的完蛋了,好的也丢了面子。魔鬼消失了,奇迹也就立刻消失。我说错了吗?”
“说得对,涂土桥,说得对。”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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