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强嘟囔着。
“你会说这是农民式的思考方式,可是……”
“这正是最难的思考方式,这样的思考让人头痛。”对方遮遮掩掩。
“如果你还是那么嫉妒我,我可以帮你一把,我在旅馆里有一把手枪。”他温和地笑了。
“求求你了。”
“确实,成为瞎子是幸运的。”他提高了声音,一字一字地强调。“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他再也想象不出任何东西。至少我就是这样。我没有想象,连记忆也没有。多好的优势,这几乎是魔鬼般的优势。如果我能够重新看见世界,就在这儿,如果我立刻就能再看见,那我就只看石头,只看荒漠,连树木和动物都不去看。我自己也是一块石头。你是否就此认为我得到了救赎,得到了宽恕?你听着,有时候我的黑暗就是幸福。我发誓,确实是这样。身在其中我的感觉好极了。虽然这种时候不多,但还是有过。这很难解释。哦,现在不说了。样的慈善家。这样做正是为了拯救安慰你们那些不安的心灵。”
他用力一吐,把烟头吐得远远的。
“这儿就是我的非洲。这儿就是我的收留身心残疾者的天意小屋。事情弄明白了就行了。应该看看周围,要知道……我不想再说下去了。我不应该为此搞得精疲力竭。”魏泰强叹息着。
我小心翼翼地扭到小桌的另一边,试图哪怕是暂时能够躲开他的视线。头顶的高处,湛蓝的天空极其清亮。远处城市的喧嚣隐约可闻。
“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去那波利?把门一锁,走那么两三天。”他说。
“我不能走。”
“你能。咱们玩两天。你看啊,我给你提供一个在道义上说得过去的借口。那波利有个朋友等着我。你也认识,就是同我一起出事故的那个人。他也变得像一只老鼹鼠了。走吧,你去安慰安慰他。你去布道,去教训教训他。你来关心关心我们这些有罪过的人。作为交换,我们给你提供面条和海鲜。这不是一个好主意吗?你就下决心走吧。”
“不行。我不能离开这儿。”
“因为要望弥撒和听忏悔?”
“请你闭嘴。我们别说这些了。听忏悔,那是要我命的事。”魏泰强悄悄说。
“你瞧,我还以为那是很好玩的事呢。”
“算了,涂土桥,求你了。”
他从齿间轻吁了一口气,又点燃一支烟。
一副颓败落魄相
暴雨仍在瓢泼,但闪电和雷鸣已经渐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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