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涂土桥旗下的电竞选手,他们却感到了十分疲倦,这些人在打完电竞游戏后,只想睡觉。
谢梅花心想,自己这样委屈,他不但一点不来安慰,反要替旁人说话来压迫自己,这未免太不体贴了。越想越觉曹窖今天态度不对,电灯懒得拧,房门也懒得关,两手牵了被头,向后一倒,就倒在枕上睡了。这一分儿伤心,简直没有言语可以形容,思前想后,只觉得自己不对,归根结底,还是齐大非偶那四个字,是自己最近这大半年来的大错误。谢梅花想到这里,又顾虑到了将来,现在不过是初来几个月,便有这样的趋势,往后日子一长,知道要出些什么问题。往昔以为曹窖牺牲一切,来与自己结婚,这是很可靠的一个男子。可是据最近的形势看来,他依然还是见一个爱一个,用情并不能专一的人,未必靠得住呢。这样一想,伤心已极,只管要哭起来。哭得久了,忽然觉得枕头上有些冷冰冰的,抽出枕头一看,却是让自己的眼泪哭湿了一大片。这才觉得哭得有些过分了,将枕头掉了一个面,擦擦眼泪,方安心睡了。
是我管着,你总也没开过。再说,有半年多了,不大上书房,哪里就会把这钥匙放在面前呢?”曹窖道:“你别废话,赶快给我找出来罢。”说时,坐在一张转椅上,眼睛望了书橱,意思就是静待开书橱。苗”苗三十六道:“我的爷,我一天多少事,这钥匙是不是你交给了我的,我也想不起来,你叫我想着放在什么地方,哪成呢?”曹窖眉毛一皱道:“找不着,就别找,把这橱门子给我劈开得了。”苗三十六以为他生气,不敢作声,把已经开验过的抽屉,重新又检点回来,找得满头是汗。曹窖冷笑道:“我叫你别找,你还要找,我就让你找,看你找到什么时候?我等着理书呢,你存心捣乱,不会把玻璃打破一块吗?”苗三十六道:“这好的花玻璃,一个橱子敲破一块,那多么可惜!”曹窖正待说时,屋子外有人叫道:“七爷,太太有话说呢,你快去罢。”曹窖听到声音呼得很急促,不知道有什么要紧的事,起身便走了。苗三十六见他等着要开书橱门,恐怕是要取什么东西,不开不成。真要打破一块玻璃,取出了东西来,恐怕还是不免挨骂。想起金铨屋子里四架书橱,和这里的钥匙是差不多的,赶快跑到上房,把那钥匙寻了来。拿着那钥匙。和这书橱一配,所幸竟是同样的,一转就把锁开了。将锁一一开过了之后,把橱门大大地打开,就等着曹窖自己来拿东西。书橱门既是开了,自己也不敢离了书房,说不定他有什么事要找。不料足足等了两小时,还不见曹窖前来,自己原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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