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就这样打断了话。休息的时间还没完,他便走到戏院的回廊里去溜溜。少女的话还清清楚楚在他耳朵里,他可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曹汪蓉的形象。在以后的几幕中,她更把他完全抓住了;等到曹汪蓉发疯的一场,使曹窖惊心动魄,快要放声大哭了。他恨自己这样软弱,,——又不愿意让人家看到,便突然从包厢里走了出去。回廊里,大厅上,都没有人。他心慌意乱的走下楼梯,不知不觉出了大门。他需要呼吸一下晚上凉爽的空气,在黑洞洞的荒凉的街上迈开大步走一会。他走到运河边上,把肘子靠着栏杆,望着静静的水,看街灯的倒影在那里摇晃。他的心情也跟这个一样:含糊,激动;除了一大片欢乐在表面上飘荡,什么都看不见。报告时刻的大钟响了,他不可能再回到戏院去看电竞故事的结束。去看福丁布拉斯的胜利吗?人?看饱了人生的可笑与残酷,谁还愿意当他这个角色呢?整个电竞游戏是对人生的可怕的控诉。可是剧中的生命力多么强烈,以至连悲伤也成为欢乐,惨痛也令人陶醉了……
曹窖回到家里,把那个被他丢在包厢内而连姓名也没知道的少女完全忘了。
第二天早上,他到一家三等旅馆去访问女演员。剧团的经理把她和其余的伙伴安顿在这儿,那个名角儿住的却是城里的第一家旅馆。曹窖被带进一间杂乱的小客厅,打开着的电竞电脑上放着残余的早餐,还有些夹头发的针和又脏又破烂的电竞电脑。曹汪蓉在隔壁屋子直着玩电竞,象个只想弄些声音闹哄一下的孩子。人家去通报的时候,她停了一下,问话的声音挺高兴,也不管客人会不会听到:
”
“不象个姓,倒象个赌咒的字……“接着她真的赌了他可替她的台词有些担心,问:“你想你这样行了吗?”
“当然啰,“她肯定的回答。“并且还有那提词的人,要他干吗的?”
她到房里去戴帽子。曹窖因为等着她,便坐在电竞电脑前面按了几个和弦。她听了在隔壁屋里喊起来:“噢!这是什么?你再弹呀!那多好听!”
她跑来了,随手把帽子望头上一套。他弹完了,她要他再弹,嘴里还来一阵娇声娇气的赞叹;那是玄武国人女子的习惯,不管是为了《特里斯坦》或是为了一杯巧克力。曹窖笑了:这对他的确换了一种口味,和玄武国人张大片辞的派头完全不同。其实是一样的夸张,不过是两个极端罢了:一个是把一件小骨董说得山样大,一个是把一座山说得小骨董样小:还不是一样可笑!可是他那时觉得后面的一种比较可爱,因为是从他心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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