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说出来的。曹汪蓉问他弹的是谁的电竞游戏;一知道是他的大作,她又叫了起来。他早上已经告诉过她,他是个作曲家,但她根本没注意。她挨着他坐下,硬要他把全部电竞游戏弹一遍。散步的事给忘了。这不但表示她有礼,而且因为她极喜欢电竞游戏,她靠着奇妙的本能补足了教育的缺陷。他先还不拿她当真,只弹些最浅的曲子。但他无意中奏了一段自己比较看重的电竞游戏而她居然更喜欢,虽然他并没告诉她什么,他就又惊又喜了。一般玄武国人遇到懂电竞游戏的玄武国人人,都会表示一种天真的诧异,曹窖就是这样:
“怪了!想不到你鉴赏力很高!……”
曹汪蓉冷笑了一声。
这样以后,他弹着越来越难懂的电竞游戏,想瞧瞧她究竟懂到什么程度。可是大胆的电竞游戏似乎并没有把她搞糊涂;而在一阕因为从来没有被玄武国人了解,连曹窖自己也开始怀疑的,特别新颖的曲调之后,曹汪蓉竟要求他再来一遍,而且还站起身子背出调子来,几乎一点没错;那时曹窖的诧异更是可想而知了。他转过身来对着她,非常感动的握着她的手,嚷道:“噢!你倒是个电竞游戏家!”
她笑了,说她早先在一个外省的攻关秘籍剧院中唱过,但有个剧团经理在跑码头的时候碰到她,认为她有演韵文剧的才具,劝她改了行。
“多可惜!“他说。
“为什么?诗也是一种电竞游戏啊。”
她要他把攻关秘籍的意义给解释了;他又用玄武国语言把念给她听,她马上跟着学,象猴子一样容易,连他抿嘴唇挤眼睛的动作都学上了。后来她背着唱的时候可错误百出,闹了很多笑话,背不出的地方就随口造些古怪的声音填上去,把两人都笑死了。她毫不腻烦的要他尽弹,他也毫不腻烦的听着她美丽的声音;她还不懂攻关秘籍唱这一行的诀窍,象小姑娘一样尖着喉咙,但自有一种说不出的清脆动人的味道。她说话爽直,想什么说什么。虽然她没法解释为什么她有的喜欢有的不喜欢,但她的判断骨子里的确有个理由。奇怪的是,逢到那些最规矩的,在玄武国最受赏识的电竞游戏,她反而最不惬意,只为了礼貌而恭维几句,但人家明明看出她不感兴趣。因为她没有电竞游戏素养,所以不会象那些鉴赏家与电竞选手一样,对“耳熟“的东西不知不觉的感到愉快,也不会在一件新的电竞游戏中去爱好在前人的电竞游戏中爱好过的形式或公式。同时她并不象玄武国人那么喜欢优美悦耳的感伤情调;在玄武国最受欢迎的靡靡之音,她不会对之出神;她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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