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为他做事,奶奶便可无恙。否则,她稍有异动,奶奶就会丧命。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唯求可以先下手为强,神不知鬼不觉杀了史咏泰,而且必须一击即中。
她用的是一种独特的杀人方式。
她将提炼出的剧毒融进一块墨里面,当她磨墨作画,画出来的画也就有了剧毒。但那种毒必须在遇水或受潮的时候才会化成一种无味的气体逸出,其扩散的范围也不会太广,大约十尺见方。人在毒气之中并不会自察,但时间稍长就会因为吸入过量的毒气而心痛如绞,慢慢死亡。
司徒嫣每次作画,因为要磨墨,墨沾水会令毒气逸出,所以她都需要事先吞服解药。等墨汁一干,画便成了寻常的画。而一旦下雨,且下雨的时间较长,空气足够潮湿,画中的毒就会再次逸出。
她画了一幅猛虎下山图,假意讨好史咏泰,史咏泰也将画挂在了他的书房。本来万事已经俱备,只欠潮雨,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在大雨到来的前一天被扣押了。昨夜忆寒将画盗回以后,他们还没来得及处理,她记得她逃走之前是将画混在书房里的那一堆画卷里的,此刻已经落了几个时辰的雨,潮气已足,剧毒想必已经逸满整间书房了。
司徒嫣急忙出了客栈,绕到止水阁后巷,攀在墙头一看,裴峥果然进了书房。她见他缓缓地走到那幅流水浮灯的挂画前,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幅画。微微张合的嘴唇,念出的只有两个字。
阿嫣。
她微微一叹,见他在一直在画前站着,时间再长一点,只怕他就要中毒了。她捡起一粒石子儿弹在门槛上,他闻声一看,正好见墙头的人影一闪而逝,他便冲出书房,朝着她逃跑的方向追了出去。
司徒嫣的武功不及裴峥,几番追逐,她终是在一间破庙被他截住了。密集的雨洒了她一身,连发尖都在滴水。可他竟然是撑着伞一路追过来的,仿如闲庭信步,浑身没有沾半点雨水。
司徒嫣咳嗽了几声,上前抢了他的伞:“有伞也不给我遮着,瞧我这身狼狈的。”八年的天涯,一瞬咫尺,开口说的竟是这样一句话,裴峥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可是,面前的女子瘦骨嶙峋病容难掩,虽有弱柳扶风的娇态,却还是令他看着心疼。“阿嫣,你还好吗?”
司徒嫣道:“好!你不追我,我更好。”他说:“你不跑,我便不追了。”她回他:“你不追,我便不跑了。”
他向来说不过她,便直接问道:“昨夜从止水阁逃走的人是你?”她说:“是我,你们一群人凶神恶煞闯进我家里,还牵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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