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罢了,还给他添乱,糟心透了。
这么一想,不禁联想魔夜这对,雪皓是个醋坛子,证明了他对魔夜的在意,轮转王那奇葩性子的人遇到魔寒也言听计从,哪吒不说对魔羌百依百顺,但处处维护这点没得说,谁欺负魔羌跟谁急。魔尊呢,和他的王夫携手游山玩水,这对于一个喜欢冒险刺激的魔尊来说真不容易,王夫为了魔尊抛了天界之位,更是不易。
这一对对的,哪个不比他幸福,就连妖界那对成日里整幺蛾子的过得都比他好,就木易肆律成天和那沈禾云的轮回搅和在一起,把他当空气。
若不是偶尔还能来找他,魔石都怀疑自个儿是单身了。
魔石怀着怨愤之心,问了下属木易肆律住的屋子,气冲冲的奔了过去,刚推开屋子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拖了进去,屋子里黑漆漆的,嘴巴微微的张开一条缝,就被熟悉的热度堵了个正着。
木易肆律霸道的撬开魔石的唇齿,攻占他的每一寸温度,搅乱了魔石的思绪,将人带到了他制造的气氛中。
暧昧激烈的激流冲垮了魔石的意志,随着木易肆律的步伐疾速前进,二人的节奏快的不得了,魔石就这么沉沦在木易肆律的情海中翻云覆雨,天翻地覆。
等第二天,魔石抱着木易肆律从昏睡中迷糊醒来,扶着酸软的腰肢,冷不丁的清醒了过来,才发觉事态发展偏离了主题,他明明来找木易肆律算账的,怎么就吃了亏。
魔石突然用胳膊肘顶着木易肆律的脖子,水灵灵的眸子如猛虎一般瞪视惺忪的木易肆律,“说,你是不是想跟我分居,然后和沈正云在一起?”
如果木易肆律真敢点头,魔石就卸了他的脑袋,再重新寻个高质量的去,一了百了。
一连多天的阴霾终于在昨晚一扫而空,木易肆律正处于满足的状态,开森的不得了,因此早晨大脑短路,脖子一痛,眼睛中倒映出一张帅气的怒容,傻愣愣的问道,“分居?沈正云?”一连串的质问,木易肆律就抓住了这两个关键词。
分居,他没听懂,但后面的话懂了,木易肆律没搞懂,他做了什么令魔石误会的事,怎么就能得出结论他要和沈正云在一起了?
分明诬陷。
“果然如此!”魔石的怒气又涨了一尺,额头青筋爆起,“既然如此,我现在就杀了你。”腰部往上一提,胳膊肘一用力,后背一痛,顿时收了回去,抽疼得龇牙咧嘴。“疼死老子了,你大爷的。”
“你没事吧。”木易肆律慌得脸蛋色彩纷呈,“哪儿伤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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