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告诉我。”魔石已经很久没做下面那个了,昨天他又没分寸,指不定弄伤了魔石,“都怪我没控制好力道,没轻没重的伤了你,都是我的错。”嗓子眼儿都在颤抖。
虽然说木易肆律和魔石两人两相不爽、常常互怼,但木易肆律从不能允许魔石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和雪皓等护夫狂魔穿一个裤子的。
“呲~”魔石抽的牙尖儿都在漏风,还不忘找木易肆律算账,“我问你,你是不是想把我一脚踢了,和沈正云在一起?”一只有劲道儿的巴掌力道适中的拍在他的臀部,“嗖~”魔石咬牙切齿,“我警告你,你我之间,只能我甩你,没你甩我的份儿。”
死要面子活受罪算得上魔石一个劣品,特别面对木易肆律,只要有风吹草动,就紧绷一根弦。
大约受了沈禾云的刺激,魔石对木易肆律特没信心,有点小火苗互相冷暴力,几个兄弟对魔石和木易肆律的情形可谓知之甚多,比魔石自己都看得通透,魔夜偶尔看魔石受了冷落就撺掇魔石整治木易肆律。
“你说什么?”淡蓝色帐顶顿时涌动一股冷冽的气流,木易肆律冷目相对,他耳朵里只有那句“我甩你”,别的都自动屏蔽了。
木易肆律瞪红了眼珠子,低垂着长睫,在魔石红肿的唇瓣上咬了一口,“想离开我,这辈子你别指望了。”
“放屁,明明是你想离开我,居然反过来赖在我身上,你挺会推卸责任嘛。”魔石很不爽,如果此刻在人间,他唯一且最有效的一招就是去画廊排忧,眼不见为净,可在魔界性子就没法转变,做不到不在乎。
“我什么时候不在乎你了,谁造的谣?”木易肆律一头雾水。“那你为什么要和我分居?”魔石不依不饶,五指掐着木易肆律的喉咙,如果木易肆律敢说假话哄骗他,直接掐断咽气。
“分居啥意思?”木易肆律一脸懵逼,他活了这么长久,怎么就没听过这么先进的词,难不成落后了?
“就是你离家出走,魔夜说了,你我二人分居两年,就会自动解约关系,到那时候我们之间就毫无关系。你如果不是想离开我,干嘛搬到岸琦这块住,来给人俩口子添麻烦。”模式振振有词,言语间带着微微的醋意。
沈禾云这厮真让人吃醋,都多少年了,依旧梗在他俩生活中,怎都拔不掉,魔石嘴上不说,心里早就翻了醋海,男人的强烈的自尊不容他能像雪皓那般天天挂嘴上的醋意。
“呼”木易肆律从胸腔中吐出一口气,“他这厮胡说八道,我就变成厉鬼都会缠着你,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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