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信,大可试试!”她坐到凳子上,末尾的话,说得是那样的悲凉,心灰意冷。
陆浔虽然对宇文灵已经没有从前的包容,但是听到她说出了如此威胁的话,心头还是跟着怔了怔,显然,他并没有到希望她死的地步。
就算宇文灵不会干这种蠢事,但她说了这样的话,以他对她的了解,他知道,即便是不豁出性命,也定然会在大理寺门前闹得不太平,定然会拉自己在人们的议论之中,他知道她会做得出这些。
自己怎么样倒是无妨,只是他并不想牵连上大理寺这样严肃的地方。
“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你离开京城。”
——*——
晋城。
“大大大!”
“小小小!”
“开!”
这里的街坊小巷,大多传播着同一种声音,那便是赌博的狂欢和叫嚣。
“张狗,你又想赖账?这都第几次了?!你当我们赌坊是养狗的吗!”
“王哥今天又赢了这么多啊?怎么说,请大伙儿喝个酒呗!”
都城没有昼夜,好像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能听到吵闹声,大多是男人的粗狂吼叫,还有隔壁的酒馆传出的碎罐声。
晋城是一座刚建立不过半年的新城,本是一片和谐安静的净地,却不想三个月前,来了个名叫陆远的男人,打破了这里原有的生态平衡。
三个月的时间,家家户户出门不到百步便能走到一处赌坊,有大有小,而每一处赌坊的隔壁,永远是酒馆。
“陆爷,三里街的吴老汉已经欠了十天的债!”热点书
屋里头,陆远翘着二郎腿,左拥右抱着两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听到有人传话,吐掉口中的葡.萄籽,“老规矩,他有什么,全部抵了。”这就是还债逾期的后果。
传话的人得到准许,很明显能听到他语气中的兴奋,“是!陆爷!”
“报——陆爷,卜大人来了!”接着听到的,是当地县令。
陆远打了个哈欠,甚是不耐烦地吐出一句:“这老头天天这是烦死了!”
刚说话,左手边的女人半咬着一片苹果喂到了他的嘴里,后用舌头tian掉他唇角的果汁,搔里搔气地道:“陆爷别生气,要是不想见就不见呗,我姐妹二人还没有陪陆爷好好玩玩呢~”
右边她的姐妹将大腿蹭到了陆远的敏.感处,同是附和:“对嘛陆爷,今儿个才陪了多久,人家可不想这么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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