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习惯了这种女人的魅惑,玩得也就是快.感,新鲜感已然全无,他笑了声,捏了捏两人的脸蛋,“行了,你俩都抢占老子多少天了,是该休息休息了吧?”话落,松开手,脸上写满无情。
这两女人本来就是图陆远的钱财,哪是真心真意的伺候,见状,知道陆远不好惹的脾气,所以知趣地离开了。
不多时,晋城县令卜大人便踏进里屋。
“这段时间,卜大人倒是光临驾到得勤呢!怎么?又接到了什么妇人的哭诉吗?”陆远伸了个懒腰,从躺椅上站了起来。
卜大人年仅三十,是别处提拔过来的新官,一开始并不知晓陆远的作为,直到赌事越来越广,影响力越来越大,许多家庭的和睦已然受到了威胁,他作为父母官,没有办法坐视不理,然而查清之后,却先被陆远的污.秽给诱.惑了去。
其实卜大人就是寒门出生,根本没有什么背景和靠山,坐上县令的位置,完全是靠着自己对上级的各种巴结和讨好,才能走了后门,来到晋城。
起初,他的确想好好的当个县令,将晋城.管治得妥妥当当,谁知道事与愿违,不知哪来了一个陆爷,待他知道后,大半个都城已经成了这个男人的经济掌控。
朝廷那边对赌事的管理十分严格,这点,他身为县令自然是了解的,所以,他都已经想好了对陆远进行劝退的言辞,可惜......
只记得陆远说的最让他扛不住诱.惑的一句话是:“解决好民愤,你拿两分钱。”
两分啊!整个晋城的赌事都是他陆远承包,一日的进账是以金来计量,单是三分,一个月能拿到的,不知是他碌碌无为的那点俸禄的几百倍。
仅仅两个月,他这小县令,却已经让家人在其他大都城盖了两个大房子,这个月都已经纳了第十五个姨太太,生活多姿多彩。
可赌事害人,这谁都知道,前两个月还好,来举报来麻烦的不多,结果第三个月就让卜大人扛不住了,几乎是天天都有妇人在衙门前闹事,非要他这个县令给个交代,否则就赖着不走。
甚有街道的泼妇组成了一个闹事团,今天你们几个,明天她们几个,轮着闹。
卜大人几乎是日日都睡不好觉,要不是自己安排的人手够多,暂且能拦得住那些个婆娘,若不然,官府早晚都得被掀了。
他被闹得心烦意乱,即便是钱财诱.惑,可一想到往后日日都会过着这样得生活,他就感到恐慌,感到疲惫。
所以,他只能找上陆远,希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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