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伺候好皇上,并不需要能言善辩的,话多了反而容易惹事。
几个秀女互帮互助,那时没有皇上的恩宠,大家都是一样的。
小厨房里端来了燕窝,田令月只当是粉丝,还引得史景笑了一场,但她虚心好学,过了几天就会做金盏燕窝了,倒让人佩服。
跟她在永福殿生活了这么久,她是从什么时候改变的,杜仅言竟想不起来了。
田令月望着池子尽头的那片芦苇,飘荡的芦苇是烟灰色的,远远望去,像一片乌云:“既然我父亲的信都在你手上了,我又有什么说的,你去告发我好了。”
“如果我去告发你,便不会约你到这里来了。”
“那你想干什么?”
“我只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么恨我跟史景。”
“我恨你跟史景吗?我应该恨我自己才是。我有个七品直隶州州判的爹,有个做衣裳做到几乎眼瞎的娘,还有好几位掐着尖争宠的小娘。我娘自从生了我,就没过过几天好日子,连我这个女儿,也不受我爹的喜欢,对我从来都是呼来喝去。后来恰遇宫中选秀,为了给我谋个好前程,我娘几乎掏空了她所剩的仅存的嫁妆去打点。我不像你们,有个好家世,有个好爹娘,皇宫,对你们而言,是新生,对我而言,是牢笼。”
池里的红鱼一荡。
史景的绿衣白裙格外明媚清新:“哈哈哈,这条鱼翻着肚皮游。”
“如果你嫉妒我侍寝得宠,害我就是了,为何要害史景?她是无辜的。”
“我会害你们吗?一开始,我从未想过害你们,毕竟宫里你们不得宠,还会有别人,只是有人见不得你们得宠,想通过我的手害你们罢了。”
“谁?”
田令月没把那人的名字说出来。
田令月不说,杜仅言心里也明白。
在这深宫里,皇上太后掌握着生杀大权,想杀谁,下一道旨就是了,他们一向不玩阴的,皇后没有远大的志气又大肚能容,贵妃都骑到她头上去了,她也能一笑而过,皇后不会借刀杀人,新进宫的秀女,又没谁能指挥的了田令月,那答案就呼之欲出了。
“我知道,皇上宠幸秀女,犯了贵妃的忌讳,可你也是秀女,为何不想着青云直上,而去攀附贵妃,替她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
杜仅言能准备说出幕后指使的人,这让田令月意外,她没想到杜仅言如此聪慧:“杜仅言,你果然比史景聪明。我投靠贵妃娘娘,自然是贵妃娘娘会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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