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者说。
他朝屋内吼:“丁老头,你们丁家啥时候祖坟冒青烟了,咋能娶到这么漂亮的闺女?”
“要你管!”齐同的外公丁山友从屋内迎出来,身后跟着保姆牙嫂。
他看向舒琬,说:“齐同,还不赶紧介绍?”
齐同笑容满面,说:“外公,这是我的媳妇舒琬。舒琬,这是我的外公,外公旁边的是牙姨,我们都习惯叫她牙嫂。”
他上前一步,双手捧上棋盘盒,说:“外公,这是舒琬送给您的礼物,是一副棋盘。”
丁山友接过棋盘,笑着说:“人来了就行,送什么礼物?”
他把棋盘递给牙嫂,说:“里面请,里面请。”
“喂,丁老头,还没介绍我呢!”开门的老者不高兴道。
“哦,那是你外公的老棋友老舒头。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太讲究。进屋吧。”丁山友随意道。
他领着舒琬往屋里走,欣喜不已。这个女娃娃,实在令自己太意外了。他原以为,既然自己女儿一口一个“骚浪贱”,那么这个女孩肯定是浓妆艳抹的妖艳女子。谁知今儿见了,居然是明眸皓齿的美少女。凭他几十年的经验,这样的女子,娶回家不正好宜室宜家吗?真不知自己的女儿脑子出什么问题了,连这样的姑娘都攻击。
牙嫂自觉上茶,小心翼翼打量舒琬。
最近,这俩老头总在讨论那个素未谋面的姑娘。听说这个姑娘嚣张跋扈、狐媚妖娆,大家都好奇得很。就连这屋子,牙嫂今早都在齐山友的指挥下,清扫、擦拭了三遍。齐山友还解释说,这姑娘是个挑剔的主,宁可背后怂恿齐同跟她分了,也不能让她在现场发飙说自己不受尊重。
大家坐落。
那位老者开口:“那个,你们刚叫她什么来着?舒——琬?”
“是啊,舒琬。舒爷爷,您也姓舒,咱五百年前还是一家呢。”舒琬笑着说。
老者挠了挠头,笑着说:“可不是。不过我觉得这名字怪怪的。”
“这名字还有来历呢。听我妈妈说,这名字是我还在我妈妈肚子里的时候,我爷爷给取的。据说古代,也有男子叫这个名字。‘舒琬,字传正。舒卞孙,舒黻长子,舒璘长兄。登淳熙十一年(1184)进士,授迪功郎,为鄂州崇德县尉,升褔州签判。生子舒锐’。我爷爷很喜欢舒卞,那是个抗金名将。‘舒卞,字彦循,明州奉化人. 舒惟政弟舒惟庆之孙,父舒达九 奉化理学宗师舒璘之祖。宋宣和六年 (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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