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士,有文才武略,建炎间抗金有功,后为岳飞部幕僚。殁后,立祠于乡里。赠宣义郎’。他就效仿国外,为了纪念这个舒卞,给自己的孙子娶了这个可男可女的名字。”舒琬说完这段话,都不带喘气的;想来颂读已久。
听到“可男可女”四字,余菲和齐同对视一眼,两人都憋笑。
那位老者听了,却脸色剧变。他开口,说:“你是舒智华和丁湘的女儿。”
“是啊。舒爷爷,您认识我爸和我妈?”舒琬笑着问。
“认识。那是我儿子和儿媳妇。”那老者说。
这位老者正是舒琬的爷爷舒蕴松。
舒琬一惊。她看向齐同,发现后者表情无奈。想来,他早已发现了。
没想到,会在这碰到十几年未见的爷爷。
齐同从来没跟自己透露过,跟自己的爷爷认识。看来这小子,肚子里藏着不少秘密。
“舒琬,你爷爷是舒蕴松吗?”丁山友觉得这事过于巧合,便开口问。
舒琬苦笑点头。自己正想在两位老者面前好好表现,谁知就这么穿了帮。
舒蕴松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笑着说:“舒琬,你比刚来望城那会,结实不少,也长高了不少。”
结实不少?说自己胖?
“嗯。”舒琬不知该怎么搭话。
场面有点冷。
齐同赶紧救场,说:“舒爷爷,看来,我以后得改口了。”
大家都看向他。
他站起身,朝舒蕴松鞠了一躬,说:“爷爷好!”
吓了舒蕴松一大跳。
舒蕴松乐得合不拢嘴,说:“好,好好好!”
丁山友不乐意了,抱怨说:“我这忙活了大半天,也就是个‘外公’。你啥也没干,光来凑热闹,居然成了‘爷爷’,不公平!不公平!”
“这世上的事,本就没有公平可言。”舒蕴松毫不客气说。
他拉齐同在身侧的座位上坐下,说:“快来跟爷爷说说,你是怎么驯服我那‘野马’孙女的?”
舒琬听了很尴尬。
其他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
“爷爷,您这么说,我可不高兴了。不是我驯服她,是她收了我。舒琬是个特别温婉动人的姑娘,她哪里‘野’了?”齐同嘴里抹油,说。
舒蕴松眼珠子一转,说:“听她爸妈说,她谈恋爱后,性子柔和了不少。这当然是你的功劳。齐同,你可是我们舒家的大功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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