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位的五官。
我将韩丁拉到椅子上坐下说:“你来干什么?”
韩丁说:“我写了篇稿子,给你们看看。”
我将韩丁的稿子铺开,师思一伸**过去,她看了一眼说:“写下岗工人的,交给我编好了。”师思一口气看完后,连声说可读性极强,完全能够盖过“猫头鹰”今年发出来的那些稿子。我接过来看过几行就知道这是写老租界那儿的女邻居。越往下看越像,特别是踩“电麻木”的经历,活脱就是那一家子。不过最让人感动的是女邻居的母亲那场爱情经历。我建议师思去同主编老莫商量,将别的稿子抽下,在本期隆重推出。
师思去了五分钟就回来。主编老莫已签了字,同意我们的意见。主编老莫还跟过来,同韩丁握手,夸他初次写稿就达到这个水平实在不容易。主编老莫欢迎韩丁以后多给我们杂志写稿子。
主编老莫授权我们中午请韩丁吃一顿饭。
我们去圣诞酒店。酒店老板一脸不高兴,要我们付现金,他说杂志已经欠下近两万元的用餐费。师思更不高兴,她威胁说,要换头头了,当心新官不理旧账。老板收敛一些,还是接受了我们。
吃饭时,韩丁和师思的目光有多次会心的交流。
韩丁多次望着师思说,能在这座城市里拥有自己的住房,幸福才会开始到来。
师思举起啤酒杯同韩丁重重碰了一下,说:“快了快了,好日子就要来了!”
天气转凉了。夏天之后的凉爽也是武汉的好日子。
十期杂志出来后,接着又马上加印了三万。大家都冲着韩丁的那篇稿子而来。就连反贪局的人也开口要我送他们十本。事实再次印证沙莎的高明,被抓住把柄的是牛会计,她被反贪局的人带走时,初步查实的黑钱就达九十一万三千元。牛会计被抓的那几天,我和沙莎身上一直在冒冷汗。家里也头一次备上了舒乐安定药片。
沙莎说:“以后再也不干这种事了。”
我吸着凉气说:“错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等哪天换到局长住过的房子,用上局长留下的电话,我们还要大捞一回。”
“你这是做梦。”沙莎拿着油墨未干的杂志对我说,“我怎么觉得这上面写的那个处长很像老赵。”
沙莎说的处长是韩丁文章中母亲的情人。
沙莎将杂志拿给钱主任看。
钱主任看过后,轻描淡写地说:“这种文章到处都有人写。来我这儿征婚的人,经历比这传奇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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