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主任说“多了”二字时,声音有些颤抖。或许是为了掩饰,她马上对我们说,师思同她见面了。师思愿意与那位博士试着谈一阵。
我的反应很平静。
沙莎说:“你要难受就找个方式发泄一下。”
我说:“我不难受。”
奇怪,我真的不难受。
电话铃响起来,现在我能自由地接电话了。
我说:“你好!请问找准?”
董博士的声音突然传过来:“蓝方,有件事我想同你通个气。你们发的韩丁那篇文章,可能有**烦。这是被人控制操作出来的。目的是想釜底抽薪,将你们杂志彻底打入泥潭。哪怕整不垮,也要让你们爬不起来。我是知识分子,我有责任提醒你们。当然我不能详细告诉你整个计划,那叫出卖,我是不会干的。以你的智慧,你应该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有学问的人讲话总是慢条斯理,好不容易等他告一段落,我才抢着说:“‘猫头鹰’太狡猾了,对吗?”
董博士说:“市场份额只有这么多,竞争手段当然越来越不近人情。”
董博士对我们仍将心理咨询专栏办下来表示钦佩,内容却被他贬得一塌糊涂,特别是我编的那一期,更是只有幼儿园的水平。我本想嘲笑一下他,说当年日本鬼子侵略中国时,那些当汉奸的都是有水平的人。话到嘴边后,心一软又缩回去了。
上班后,老赵坐在门卫室里,拿着一本“猫头鹰”在看。我习惯地向老赵打招呼,老赵太专注了,竟然没反应。
这时,门口进来两个扛摄像机的人,二话不说,就将镜头对准老赵。老赵回过神来,顿时火冒三丈,顺手将那本杂志摔到摄影机上,并且大吼:“我同你们说清楚了,别人想拍你们去拍别人。想拍我,得等我进了太平间才行。”扛摄像机的人亮出记者证,说自己是电视台的。老赵毫不留情地说,是电死台的就去火葬场,自己还是活人,还没有死。记者们很尴尬,宣传处的人赶紧上前打圆场。
上到十一楼,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我找出老赵看过的那期“猫头鹰”。在董博士主持的栏目里,有这样一段话:日前,一位姓钱的女士打电话告诉我,说他们夫妻恩爱多年,最近老伴被查出患了肺癌。之后情形大变,一到没有外人时,两人关系就非常紧张。钱女士不肯往下多说。我只好如实告诉她,丈夫可能根本就没爱过她。往下是董博士的心理分析,我越看越觉得像是老赵和钱主任。
我将这些内容指给师思看。师思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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