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至少也会跟河东郭子仪一样多存了几分戒心,如此一来,纵然安胖子立时就反,面对早有准备的河东及陇西兵马,也必然难以象历史中那般偷机得手。旬月之间便占据大唐半壁江山。
至于藏了官身,倒不是观风使大人刻意要来个微服私访,实在是这样可以少去许多迎来送往的应酬,加快路上的行进速度,再则,他也想着能借这个机会看看百姓们的生活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只是他所想的这些却不便对玉珠细说,说了她也不会明白,笑着应了一句,便转了话题,”好重的炭气,宝珠,且把窗帘子悬了起来。“
湘绣的帘幕卷起,顿时就有一股冷风透窗而来,只是这风虽冷却带着新鲜的味道。拂在人身上顿时使人精神一振。
微微打了个寒噤,唐离裹了裹身上的大氅后坐起身子,先拿过宝珠刚才脱下的罩衫替她披上后,才凑近窗边向外探望。
“少爷,有什么吩咐?”一边随行的唐光见轩车窗帘打开,随即上前探问,却见唐离只是略挥挥手,随即知趣的勒了了马缰退后,免得遮挡了少爷的视线。
北地十月底的天气里,刺骨的寒风刮个不停,而车窗外早已是万物萧索见不到一丝绿意,加之又赶上个阴沉天气,就显得愈发寥落了。唐离探出头去看了片刻,随即意兴阑珊的向唐光吩咐道:“今个儿一早起身连赶了这几十里路,大伙身子想必也是乏了,前面不拘有什么歇脚的地方就停下来,一来歇歇乏,再则也好吃两口热酒驱驱寒气。”
连赶了大半天路,谁的身子不是又僵又冷,“谢少爷体恤。”唐光这语带欢喜的话语随即被唐离摇头止了,临放下帘幕前,他又手指着管道不远处一大群扶老携幼的行人道:“派个人去问问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唐驿马制度极为完善,当时天下官道每三十里一驿,而在两驿之间的中心处,又允许百姓筹建客栈,所以总体来说,凡是行者只要走的是官道,大抵十五里左右就能有休歇处,唐离一行人不多久,就见到前方道边有一家三间连排院落的客店。
唐离牵着宝珠下得马来,见眼前这个客店虽然门脸儿不大,但里间的布置倒也算得干净,当下率先向内走去。
这小小的路边客店也没个雅阁之说,都是一筒子到里的大车店,此时也讲究不得太多,由着宝珠,唐光等人重新擦拭了桌凳,垫上锦垫,唐离坐定之后,其他那些护卫也都各选了座位坐下。
野店中也没有好酒好菜招待,上的也都是些寻常物事,那些劳乏了一天的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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