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显示出他对田承嗣的看重。
点花分茶已毕,整个书房中顿时有一股幽幽茶香流动。只凭当日田承嗣与唐离初见时的布置,至少在面上他也不是个俗人,含笑看着唐离布置一切,待将第一盏茶水慢慢呷尽之后,田承嗣才睁开微闭地双眼,长吐出一口气道:“茶味清幽直涤脏腑,无远不至却又凝而不散。实是王者之香,好茶。果然好茶!”。
当下,二人少不得又就着茶事说了一些,唐离性好此物,田承嗣投其所好,早在决意向唐离请降之前,就恶补了这方面的知识,是以两人间你来我往。说的甚是热闹,虽没开始说正事,但这气氛已营造的其乐融融。
茶事说完,唐离先自放下手中白瓷盏,笑意吟吟的看着田承嗣道:“说完茶事,言归正传。将军今日此来,该是为的战后安排事宜吧!”。
这几天凡是往来请见的,十成中有九成九都是为此。为在唐离面前表现坦诚,田承嗣自然不会在此事上矫饰,闻说之后,也放下茶盏道:“正是!自末将迷途知返以来,监军使大人地照拂末将铭感五内,虽百死不足报其万一。论说此时以末将的降将身份本不该再来。无奈身不由己,毕竟手下还有几万儿郎牵绊着,为此,也不得不觍颜登门了!”。
“自你那份表书送到哥舒翰帅府那天起,田将军就是朝廷臣子,什么降将不降将?你自己不可存了这心结。你老田地魏博军是本使亲自招降的,自然要负责到底。若有外人说风凉怪话,尽管让他们来找本使理论好了!”,面生愠怒的说完这番话后,唐离的脸色才又恢复过来。微微倾了倾身子面带笑意问道:“这书房就你我二人。田将军对你的安置之事若有什么考量,但说便是”。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末将是大唐的臣子,如何安置调派自然该听陛下,听监军使大人的”,先自说了句冠冕堂皇地话,田承嗣眼光余波处见唐离满脸笑意,显然对他这番话甚是受用,这才又接着说道:“若说想头也是有的,末将毕竟是行伍出身,这几十年都是在军中度过,不瞒大人,若真离了军中,末将还真不知道该如何为陛下、为朝廷效力,因此,希望今后还能留在军中。末将虽年过四十,但自信还开得三石弓,举得起百斤石锁,若别处不好安置,能往哥舒大帅陇西军中做个裨将也心甘情愿”。
“让你老田这等平叛功臣去陇西做裨将!这岂不是让吐蕃人笑我朝廷无识人之明,笑话,笑话!”,唐离笑着摇摇手,又为田承嗣续了茶水后才恢复正色道:“所谓君子无信不立,某虽不敢自诩君子,但于这‘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