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插一脚只怕是不容易,再则田承嗣也实在是忌惮杨国忠。孰知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唐离拦腰挡住,“怕什么,莫非剑南道就不归朝廷管了?此次平叛之战本使也立了些微功,在战后众将的迁升调转之事上自信还是能说的上话的。至于杨相,如今朝中早有剑南道是外戚家禁脔地流言,辅相公听着这话未必就高兴。再则你田将军在剑南本无半分根基,鲜于节度使还怕你去夺权不成?”。
言至此处,唐离不免又是一阵轻笑,动了动身子坐的更舒服了些后又续道:“当然。我也知道你此去剑南开始地日子怕是不好过。孤家寡人连个贴心人都没有也实在难处,前两日我已去信兵部薛龙襄薛尚书处。正好趁着这次江南镇军调动回撤之机,从你魏博军中抽调两万补充到剑南道镇军中,就是这个数儿,不能再多了!否则就不说杨相,鲜于节度也该跳出来反对了。两万人放在剑南道是有些少,不过薛尚书也已答应,魏博这两万人背井离乡远调江南孰为不易,此次平叛又是立了功地,兵部该当多照顾些,若是粮草辎重及军械配给剑南道鲜于节度使有不便处,兵部自然一体补齐。如此,田将军以为如何?”。
话说到这一步,田承嗣要是还不明白,他这些年可真就白活了。眼下唐离地意思明显是想借平叛大胜的良机,往外戚一党地铁杆庄稼地里插颗钉子进去,而这做钉子的人就是他。不过唐离显然不是要他去白白坐蜡,随他一起去上任的还有两万旧部,人数少是少了点儿,但好在这两万人地粮草供应及军械补给不会受制于鲜于仲通,而有了这两万旧部在,他田承嗣也就不至于被架空。前面受了唐离许多好处,眼下明显是唐离要用他办事,以今日之田承嗣又如何能拒绝?
正在田承嗣心下不住盘算的当口儿,却听唐离又是一句有意无意间的话传来,“鲜于仲通商贾出身,自接任剑南道节度使以来每遇吐蕃寇边,几乎是连战连败,不过仗着剑南地势险要及城池坚固才得以保全,如今朝中私下里质疑他统军能力者甚众,便是陛下也未尝没有这份心思,不过碍着太后及杨相不便立时撤换罢了。眼见鲜于节度年已五十有六,再过两年也该是上表乞骸骨的时候了。剑南雄镇,又值田将军壮年勇武,正是大有为之地呀!”,田承嗣做事随机而动,心狠手辣,本就有三分枭雄气,也是个深知富贵险中求的人,此时本就没有拒绝的退步儿,再听唐离此言,遂也不再犹豫,当机起身拱手一礼道:“一切但凭监军使大人做主!”。
闻言,唐离也起身抚掌赞道:“当断则断,果然是名将本色,好!”,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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