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于仲通?”。
听到这个名字,柳无风脸上既是愤然,但更多的还是无奈,“鲜于大帅入主剑南军政大权以来,在应对吐蕃方略上奉行以守为本,最听不得地就是一个‘攻’字儿,可叹我蠢笨,在鲜于大帅甫上任之初大聚众将以问军策时,我就慷慨求战,言必称攻。就此一下在大帅心中坏了印象”。说到这里柳无风忍不住再去端酒樽,“其实现在想想。所谓‘聚将问计’不过是走走形式,以显主帅心胸宽广,能广纳谏言,本就是官场惯例。可叹愚弟那时候实在太傻!经此一事后,愚弟先是被调出中军,随后几年辗转西线各处,那个地方也呆不长久。又遭逢前年不顺,奉命押运的军粮辎重被吐蕃人袭夺,全仗同僚力保才勉强保住性命,不过过往战功及职司却被一笔抹干,就是如此,愚弟成了今天管两百人地小校尉。田副使到本道任职后,愚弟又被直接划拨到了他的麾下,如今驻在北部山地,因军中无事是以请假省亲,原本今天就该回去的,只是昨日听福伯说三哥回来,所以才又耽搁了一日”。
看着当年英气勃勃的柳无风如今困顿满脸,酒不离口,柳无涯也感唏嘘,柳无风的经历听来曲折,但细想想他的脾性,得了如今这遭际还真是半点不出人意外。
一时听完,柳无涯也跟着叹了两声道:“当官的第一要义便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攻,说地谈何容易,除非有灭其一部,斩杀贼酋的战果,否则些许小胜于鲜于大人有何意义?但若是一个攻的不妥,便是丧师辱国之罪,鲜于商贾出身,这账他还算计不过来?五弟你糊涂!好歹也该看看风色琢磨清楚他心思后再说话,那儿有这样什么都不知道就大放厥词的?”。
“愚弟是糊涂,只是时光难以倒回,如今纵然是吃后悔药也来不及了”。
见柳无风一脸追悔莫及,柳无涯也不再揪着这个话题不放,“罢了罢了,这两年借着相府,我也算也与鲜于大帅有些交情,正好我此次回来也正要拜会他,你且先别急着回军中,届时随我一起去见他就是,升官不好说,好歹也要调回中军官复原职,剑南之北那穷山恶水的,有什么呆头儿”。
“多谢三哥费心了!”,满脸感激的柳无风站起身敬饮了柳无涯一盏后,这才坐下续道:“只是愚弟却不愿再到中军了”。
“这是为何?”。
“来来,喝酒!”,陪着柳无涯再饮了一盏,柳无风这才摆开长谈的架势道:“这几年下来,鲜于大帅对我的印象早已是根深蒂固,纵然这次磨不过三哥地面子把我调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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