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中带这飘音哼了一句道:“田承嗣?”。
“对,就是田副帅!”,顺着柳无涯一拉,就此委顿在地上也不起来的柳无风满脸希冀道:“田副帅正当壮年,又是陛下钦点来剑南的节度副使,这也就罢了,愚弟可是听说田副帅地后台乃是唐离唐大人,我说句混话三哥您别介意,若论圣眷及朝中势力,只怕杨相也不及唐大人!占着这三条,田副帅接任剑南节度使正职已是板上钉钉儿,现在三哥你要是有路子帮弟弟我在他面前说几句好话,还愁将来没个好出身?”。
“接任节度使,哼,他田承嗣想的倒是挺美!没有唐离,他连个臭虫都算不上!”,面对柳无风的无知,深知内幕的柳无涯心中的优越感更强了,冷笑着用居高临下的腔调沉声道:“至于唐离,这也得他有命回京再说”。
“啊!三哥你的意思是唐离得死在跃虎台?那……那太后……岂不是也要……”,柳无风吞吞吐吐说到这里时,原本因酒劲儿刺激而泛红的脸顿时一片惨白。
“京中大人们的事不是你一个小小校尉就能明白的!”,察觉到自己失言越来越多,柳无涯也没了再与柳无风纠缠地心思,用燥地语调低声喝问道:“我就问你一句,鲜于大人那儿你去不去?”。
“鲜于大人不是被围在了卸甲坡嘛?咱们怎么……”,刚说到这里,察觉柳无涯脸色不对,柳无风当即改口道:“不知什么时候动身去见鲜于大人,三哥给说个时间,我也好准备准备!”。
“五日后动身!”。口中说出时间,坐下身来的柳无涯吃透窗而来地秋风一吹,身上一冷的同时,不知为何心也慌的厉害,举手间将身前樽酒一饮而尽,柳无涯看着依然委顿在地的柳无风,嘶声道:“刚才之事若有一句风声泄露出去。我要你的命!”。
这时,酒劲儿上来的柳无风早已坐在地上依着身边的胡凳迷糊过去。柳无涯狠地这番话只换来他一阵低低的呼噜声。
厌恶地瞅了柳无风一眼,柳无涯拿过酒瓯自斟了一樽后一饮而尽,站起身来的他也不看地上的柳无风,就此直接由门前走了出去,站在门口,再次看了看眼前老拙朴旧的祖庄,柳无涯原本火炭似想要祭祖的心就此意兴阑珊下来。这一刻,他蓦然觉得自己这趟回来真的很无趣,很无趣……
柳无涯的脚步声刚刚去远,原本醉倒在地地柳无风当即站起身来。
伸手抹了抹有些僵涩的脸,一脚踢开身前的凳子,柳无风径直来到里间房门处,轻轻屈指连叩三声。
门开处是一脸冷笑的唐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