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个念头突然出现了,这个念头如同水底野兽的影子,虽看不分明,却已展现出其恐怖的身姿!
他不愿去想,他不敢去想,但他却又不能不想。只是突然之间,这个念头充满了整个的脑海。或者说这算是灵光一闪,或者说这是自己久思不解今日突然解开地谜底--如果这当真是谜底地话。
他知道自己这个念头是多么的恐怖。若是当真了,大魏国将面临怎样地危机。
难道说,卫觊生了二心?
这样一想,他只觉全身的血都往头上涌,眼前发黑,太阳穴崩崩的跳,几乎要摔下马去。
“荀君侯,你怎么了?”杜会在旁大声叫道。
荀缉在心底对自己说。要冷静,千万不能乱,此时若乱,就当真是万劫不复了。若当真是那样的话,自己该怎么办?引这五千人强攻邺城,那岂不是自寻死路,别说没有攻城武器,就算有攻城武器。这座连武帝都数年方下的城池,自己如何能轻易攻取?
强攻不是办法,那就只有智取。一切先从最坏处着想,最后就算是做错了,也由自己一身承担好了。眼下最重要的。是粮食。为了粮食,就算是做错了,冒犯了尚书令,也比让大魏面临危机要好。
“你带五百人以最快的速度回返大营。寻找贾穆大人,然后与他一起面见大将军,请求一支万人的中军,最好是有许仪所领地武卫营在内。”荀缉说着,这时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冷硬如铁,从来没有面临过这样重大的危机的他,此时心中已不是紧张,而是寒冰一样的冷静。他有着荀攸荀文达的血脉。虽远不及其父,但天生的聪敏和冷静的分析,使他完全不象一个没经过大地战场的人。
“大人?你怎么了?”杜会愣住了。
“我只怕,尚书令大人有了二心!”荀缉一句话淡淡的,却如巨雷炸响。
“啊!?”杜会差点从马上摔下去,他惊疑的看着荀缉,开始疑惑他是不是生了重病,说起胡话来了。“尚书令大人乃大魏忠臣。天下皆知,荀缉大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已经毫不客气的叫荀缉地名字了。
“我当然知道。我更知道,二十万大军若无军粮,会生成什么样的大乱!诚然,眼下我没有任何根据,但没有粮草就是最大的根据,前线等不得,大军等不得。没有这些粮草,大魏就完了!”荀缉的声音越来越大,一向文质彬彬地他此时目现凶光,就如一头猛兽一样,让杜会为之胆寒,“你让他们快来,我要去夺城。”
“夺城?”杜会完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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