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缉的疯狂惊呆了,“若是猜错了,君侯就算身为敬侯,也一样无法担这个干系。”
“不错,我无法担这个干系,但为了大魏,我必须来担这个干系!做对了,我可能在前敌战死,做错了,我肯定会被朝庭处死,但是,我就算是死,也会夺下一个城门,也会支持到大军来到!也要保证粮草顺利到前线。你回去,就对大将军说,嗯,就说我们在路上遇到季汉人马,遭遇惨败,要带人马前来扫清障碍,若说旁的话,大将军不会发兵的。”
杜会惊住了,荀缉话中,全是视死如归的刚烈,为了消除可能存在的危机,他竟然不但要攻击自己的都城,还要谎报军情。这任意一条,都是死罪啊!
“杜将军,你记得。虽然我大魏眼下风雨飘摇,但烈火现真金。我大魏也有忠臣,也有良将,也有敏于谋略,敢于任事的大将。荀缉今日,已经把一切都拖开了,我希望你也能做到这一点!”荀缉此时如同疯了一样,他堵上了一切,而其原因,并不是因为卫觊地计谋败露,而是因为荀缉灵敏的鼻子嗅到的危机,他要把危险的系数降到最低。
面对这样一个荀缉,杜会从最初的惊叹变成了尊敬。他向荀缉施了一礼:“我以我的性命担保,必将消息以最快的速度报知大将军,无论如论,也要请大将军把武卫营派来,把粮草送到前线去。”
沉了片刻,他道:“不过,无论如何,我也不能相信尚书令会有二心。城中尚有近十万百姓,数千兵马,文武百官,他若有二心,我们岂会一点消息都得不到?若他当真能做到这一点,他的手段也未免高地太吓人了。不过……君侯,为了大魏。保重,无论成败,也要坚持到我回来!”
两人分手,杜会带了数人急匆匆西去,而荀缉咬了咬牙,引军向东急驰。
距离邺城只有十里了,依然没有粮草地动象,并且他见到了毛机留在城外的军兵。那军兵将毛机入城一直未归地事情讲给荀缉听。
此时荀缉咬咬牙,无论如何,也只能是动粗了,不过,他并不想强攻,因为如果强攻的话,就算是把这五千人全拼上,也无法与藏高大城墙之后地守军相抗衡。何况他根本打不开城门。
想夺城门,只有用智。
城门依旧紧闭着,卫觊的人马带着一种懒散的动作靠近城门,他们穿的是屯田兵的军装,推着一辆辆的大车。
“站住。什么人?”城头守军大声喝道。
荀缉催马上前:“我乃渤海郡高城县令,奉尚书令大人之命,护送粮草至此,请开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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