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在同一条线上,剑尖落点也必须在同一个位置。
少年人似乎对某些事要求极为苛刻,但凡是有哪怕一丝丝不一样,他就要立刻收剑入鞘再重新拔剑,继续重复前一个循环,力求那个结果唯一,孜孜不倦,循环往复。
这招看似简单的拔剑术,也不知这少年人练了多久,又练了多少次,但他从不曾因为已烂熟于心就生出丝毫的疏忽与怠慢。
诚意正心,金石为开。
那本就站在城墙边沿的两人都不是剑修,但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本事在身的,所以都能看得清楚明白,这少年如今虽然还是做不到每一次拔剑都能精准无误,但随着他不断地动作练习,手中剑术确实会有丝丝缕缕的进境,虽然微乎其微,但确实是有那么点味道在其中的。
老人从少年身上收回目光,看着那青衫儒士,淡淡道:“看见没,一个境界不高的剑修少年人,这才练剑多久?就都已经能将一些他自己的道理用在了手中长剑上,你再看那摩羯,他可是当年的魔尊佩剑,何等的人物,真的会如你们所愿受制于一个藏身器?”
老人见儒士还是一脸淡然的笑意,倒是也没有生多大的气,只是斜睨着这个家伙,没好气道:“你可别拿什么‘天道有意,人道循之’一类的说法来糊弄人,老子是叫老狗,又不是傻狗。”
青衫儒士默了默,无奈道:“那也总不能逼着让人把天捅个大窟窿出来吧?”
这话倒是像句真话,老人微微眯了眯眼,但下一刻就突然开始抱着脑袋摇头,“哎呀脑壳痛,不成不成,韩老儿当年就是脑子没用对地方,所以才会混成一条老狗,如今这狗脑子可就不能再白瞎了,想这些有的没的有甚用处?还不如多喝两口酒来得更实在!”
之前那个练剑少年,此时已经一边练剑,一边走到了距离两人不远处。
他似乎是因为先前练剑太过专注,所以没有注意到这里还有两位前辈在,此刻突然看到二人在眼前,少年表情上就有了一丝赧然,赶忙收剑归鞘,恭恭敬敬朝二人抱拳行礼。
青衫儒士微笑着点了点头,作为回应,恬淡娴静,如沐春风。
可那个惯爱被人称作“老狗”的老人,却是突然笑眯眯道:“小欧阳啊,天天这么傻练剑可不成,年纪也不小了,你家那位老祖宗就没张罗着给你寻门亲事?”
少年人平静摇了摇头,并没有开口回答。
那老人可不觉得少年这个反应是不想聊这个话题,他一贯认为少年人就是脸皮薄,有些事情不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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