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给红糖。”
“拿着,拿着!棒梗儿喝,你们也喝,都补补!”易忠海大义凛然地摆手说完,催促她带着贾梗回了屋。
看看沉默不语的何雨柱,易忠海抬手指点了他几下:“傻柱啊傻柱,要么叫你傻柱呢!”
随后他就背着手回了家。
何雨柱的神情很茫然,不知道自己又犯了什么错。
对阎解放找找手,心里实在憋屈的他,想要单独聊聊。
只好让周秉昆自己先躺下,阎解放跟了过去。
坐在椅子里抽着烟,何雨柱整理着思绪。
“棒梗儿怎么样?”阎解放帮他理着思路。
何雨柱倒也没完全懵了头,而是觉得可能会涉及到贾梗同学的隐私问题,就谨慎地说了经历的实况。
贾梗发烧的状况并不严重,但精神却很萎靡不振。
医生检查过后,自然在一通检查之后,给他开了几包药片儿。
好不容易去趟医院,秦淮茹又开了治拉肚子、止头痛等药物——反正都是一大爷花钱。
别人忙乎好久,贾梗却还是蔫头耷脑的。
医生对此并无他法,只说是“孩子回去服药后,多休息休息”。
何雨柱没有说得更多,阎解放却知道:贾梗同学,这是患上了“心病”。
也就是说,因为频繁见到秦淮茹和何雨柱纠缠,他的心中充满了各种纠结。
又因为秦淮茹哀求“不要说出去”,贾梗更觉羞愧的同时,又还无法排解。
所谓心病需要心药治。
当下时代对于精神方面的疾病,重视程度还不够——除了犯病厉害的,直接送进相关医院去救治以外。
心理辅导?
先别说学校和医院里还没有相关的人员进行,就是有,那也要贾梗愿意接受那样的言语交流才可以。
“柱哥,我觉得棒梗儿像是心里有事儿似的。”阎解放试探着说。
“不可能,不可能。”何雨柱的脸色都变了,“秦淮茹都没这么想。”
这几乎就是不打自招的话。
阎解放拍拍他的肩膀:“那你就别多想了,这也不是你瞎操心就能解决的。”
见他站起来要走,何雨柱忍不住问:“那我应该操心什么?”
“秦京茹啊。你不是一直惦记着嘛!”阎解放低声说,“按照一大爷说的,你赶紧催马华啊!”
“哦,对对,就是就是!”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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