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点点头。
阎解放回到隔壁的小屋,周秉昆迷瞪着还没完全睡着。
“姐夫,”他笑嘻嘻地低声说,“你干嘛去了,这么长时间?”
“快睡吧,”阎解放躺在他旁边,“明天出去玩,也要有精神头儿呢。”
“姐夫,我想着,”周秉昆把刚才的自我思考,讲给他听,“我自己看到,再加上听你说的,就从这个大院联想到我自己在光字片儿看到的。”
阎解放顿时赞同,鼓励着说:“秉昆,你有这个敏感度很好。这样,你把自己认为都很平常、很平淡的事儿,每天都记上一些。”
“写日记不是要记录最有意义的事吗?”周秉昆疑惑地问。
“什么是最有意义的?你现在肯定不知道。”阎解放引导着说,“你记下偶尔得到几分钱的零花钱,并很珍惜地藏着别人找不到的角落里;比如你或者同学,因为做值日认真,得到了一枚红花印章的奖励。诸如此类,从细节入手,时间长了,”
周秉昆笑呵呵地说:“这就是历史啊!”
“嗯,是你自己的历史!”阎解放笑着说。
“快来人帮把手儿!”易忠海的声音,突然在院子里响了起来。
阎解放听得清楚,赶紧坐起身来。
他的脚步迈出屋门,何雨柱也趿拉着鞋,快步走了出来:“怎么了,一大爷?”
“嗐,我这累得睡着了。你一大妈呼吸困难,快帮我一把!”易忠海焦急地说。
“我去找辆三轮车!”何雨柱说着,快步向外跑去。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他推着三轮车回来大院门口。
阎解放过去帮他把三轮车半抬半推着进了院子,再一起去易忠海的屋里,把一大妈抬了出来。
院子里站着不少人,纷纷伸手帮忙。
秦淮茹着急地说:“一大爷,这可怎么话儿说的。棒梗儿还是不得劲儿,这一大妈,”
“你甭管,甭管。好好儿看着棒梗儿就得了!”易忠海急促地对秦淮茹说完,跟着大家把三轮车连推带抬地出了大院。
赶到医院后,几人忙乎了大半夜,终于看到一大妈在医生的救治下,病情稳定了下来。
易忠海连连道谢:“解放,真是谢谢你了。”
“为一大妈做点儿事,这是应该的。”阎解放抬起胳膊肘,蹭了蹭脸上的热汗。
“快回去睡会儿吧,我知道你们家来了客人,还要陪着呢。”易忠海感激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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